第34章 if线 坠空之鸟5 （4/5）

埃尔勒更懵了。

谁？布鲁斯？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那个穿着睡衣喝酒、书房里放一堆签名照、看起来漂亮又脆弱的阔佬布鲁斯·韦恩，是那个戴着蝙蝠头盔、冷酷戒备、打架暴力还天天在哥谭夜晚游荡的蝙蝠侠？

埃尔勒的大脑短暂死机。

好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蝙蝠侠能随意往韦恩庄园塞人，为什么布鲁斯·韦恩对义警如此信任，为什么她总觉得布鲁斯身上有种违和感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埃尔勒幽怨地盯布鲁斯，但布鲁斯却没有看她。他对于身份被揭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平静地回应：“是，我是蝙蝠侠。”

夜枭挑剔地看着他。

“我和你不一样，夜枭。即使是平行世界，我们也是两个人。”布鲁斯淡淡地说，“而且，我也不是你那个死去的弟弟。”

这句话划出了两个世界，两项选择，两种人生，它似乎刺中了小托马斯。他脸上那点刻薄的笑意也消失了，眼神彻底冷下来。

“埃尔勒，走了。”他不再看蝙蝠侠，转过眼神。

信道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显示着时间将至。

“……哦。”埃尔勒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答应道。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温暖吵闹的韦恩庄园，然后转身，像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轻盈地跳进那片扭曲的漩涡。

在她跃入信道的最后一刹那，一只手飞快地伸过来，将一个有些冰凉的东西塞进她的手里。

信道在她身后迅速闭合，将两个世界再次割裂。

地球3，夜枭的庄园。

荒芜的花园上空，空间一阵扭曲，裂开口子。埃尔勒扑通一声落在有些开裂的花园土地上。

痛痛痛！

她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打量着她的家。周围是她熟悉的景象，空气中也是十几年来她已经习惯的带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小托马斯·韦恩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仿佛刚才跨越宇宙去捞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休息。”他朝埃尔勒点了点下巴，自己则转身向主楼走去。

埃尔勒没有立刻跟上。

她低下头，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一个多米诺面具。不是她以前随便拿来运行任务用的简陋面具，而是一个略显粗糙却颇为用心的黑绿配色眼罩。在那眼罩底部鼻梁的位置，有一个绿色的油漆大写字母R。

面具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上面是迪克·格雷森有点潦草的字迹：

“给另一只飞翔的格雷森。愿这个面具能带给你在任何天空下都敢于翺翔的勇气。你的，理乍得·格雷森。”

埃尔勒看着这张纸条和那个面具，站在破破败败的花园，慢慢笑起来。

她擡起头，看向走在前方放慢脚步的小托马斯。他微微侧头，似乎是在等她跟上来。

天空是灰蒙蒙的，花园是荒芜的，未来或许依旧充满了不可知的黑暗和失败。

但是。

她知道自己是飞翔的格雷森，也见过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她是埃尔勒·罗瑟琳·格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