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1/4)
乐队少女们紧紧靠在一起,前方引路的两人是她们唯一的安慰。
走廊拐角,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手印,在昏光下触目惊心。
是一个执念留下的。
更像是一种固执的重复,想带人去某个地方,或者想被看见。
果然,顺着若隐若现的类似手印和地上一些湿漉漉的小脚印痕迹,他们被引到了一扇相对完好的拉门前。
门缝下,粘稠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渗出。
门内传来极其复杂的“声音”线——细碎的呜咽,恶毒的诅咒,还有仿佛哄孩子般的轻柔哼唱交织在一起,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合奏”。
阳明在门前停下。
他眼中的景象更为具体——这扇门本身被如同黑色沥青般的怨念包裹,这些线又连接到宅邸的各个方向,如同心脏连接着血管。
门上浮动着一张张模糊痛苦的“脸孔”线条,它们挣扎着,想要冲破什么,却又被一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细线牢牢束缚。
门缝下,那暗红色液体渗出的速度似乎加快了少许,粘稠地在地板积尘上蜿蜒,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败有机物的混合气味。
喜多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慌忙捂住口鼻,但那股味道仿佛能穿透布料,直钻脑髓。
门内的“合奏”更清晰了。
变成了能分辨出性别和年龄差异的啜泣——有老人嘶哑的哽咽,有女人压抑的悲鸣,还有孩童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
恶毒的诅咒时高时低,用着古旧的方言词汇,咒骂着“毒妇”、“绝户”、“不得好死”。
而始终萦绕其上的,是那股轻柔到诡异的哼唱,调子似乎是童谣,但节奏拖沓,音调扭曲,时而被哭泣打断,时而又顽强地续上。
有人正在一遍遍重复着。
重复着早已失去意义的动作。
靠近纸面破损的地方,开始缓缓“浮”出一些东西。
在昏暗光线下,诡异地组合变幻,时而像一只眼睛的轮廓,时而像一张咧开的嘴,时而又散开成一片无意义的污痕。
仿佛门本身正在“呼吸”,**着内部的怨念。
“嘘···”
虹夏下意识地对身后**发抖的波奇和喜多做噤声手势,尽管她知道这没什么用。
凉死死盯着门缝下流淌的液体,似乎正在通过复杂的气味中除了血和铁锈还有什么。
是···薰衣草油?
还是某种已经变质的脂粉?
混合在这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一段记忆碎片出现在少女们的脑海中——
··
第十一章:佐伯佳代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和服,背影僵直的女人,正用一把缺齿的木梳,一遍遍梳理着怀中一个瘦小身影的长发,动作轻柔到近乎病态,但梳齿却不时狠狠刮过头皮。
另一段碎片里,深夜的走廊上,小小的赤足脚印惊慌地奔跑,后面跟着不急不缓,穿着白袜的成年女性的足印。
脚印最终消失在另一扇门前,门内传来压抑的哭泣和门板被轻轻拍打的声音。
还有一段更模糊的,似乎是许多人聚集在某个房间外,焦急地低声议论,拍打着门板,而门内只有持续的哼唱声和偶尔瓷器碎裂的声响。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