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节 (1/4)
“这是正常的,是身体在说‘我准备好了’。”
轻轻来到边缘,碰到了更嫩的。
英梨梨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完全靠在他怀里。
指尖找到了目标,轻轻按压。
“——就像诗羽渴望的那样。”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诗羽为什么会那样主动,为什么会那样沉沦,为什么会……
阳明的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现在你想继续‘取材’吗,柏木英理老师?”
他的手停了下来,等待她的回答。
英梨梨睁开眼睛。
“我……”
“……想。”
这一刻,取材的借口不再只是借口。
这一刻,她终于诚实地面对了自己的渴望。
阳明微微一笑,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
“那么课程继续。”
他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羞耻。
而在这个吻中,英梨梨第一次主动地回应,第一次真正地沉入这堂关于欲望与诚实的“取材课”中。
客厅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逐渐紊乱的呼吸。
而在紧闭的客房里,霞之丘诗羽正深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激烈与疲惫,酸软得让她连移动指尖都感到费力。
第六十一章:区别在哪里呢
她侧耳倾听着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一一压抑的鸣咽,沙发皮革承受重量时的摩擦,还有那规律得的沉闷节奏。
一一想亲眼看看呢·看看那个骄傲的金发大小姐,是怎么一步步露出比谁都不堪的表情……
于是霞之丘诗羽拖着散架的骨头下了床,扶着墙壁一点点来到房门前。
扭开了客房大门。
想象正以超越诗羽勾勒的强度,化为现实。
英梨梨娇小的身躯被完全笼罩在阳明的身影之下,如同被暴风雨席卷的一叶扁舟。
她只有肩胛骨以上的部分还勉强抵着沙发靠垫,整个腰和骨盆都被箍着,以一种近乎倒折的姿态被反向提起,悬空。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自主的可能,只能将全部重心和信任寄托于施加者的掌控。
“吗……啊——!”
每一次都像是攻城锤撞击。
那远超她想象的热度与尺寸,由下至上,狠狠贯穿。
最初的锐痛早已在润滑与适应中,转化为一种令头皮发麻又令人晕眩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