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节 (2/4)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又被填满。
不属于自己的灼热脉搏在跳动,与她自己的心跳形成混乱的样子。
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撞碎,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单音。
在每一次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时,达到新的顶峰。
可正是这羞耻,将那股从骨髓深处被强行拽出陌生的愉悦焚烧得更加猛烈。
她要疯了。
理智的丝线早已寸寸崩断。
在如此真实而粗暴的感官洪流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身体被打开到这种程度,当灵魂都被撞得摇曳欲坠时,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成了可笑的自欺。
一种扭曲的明悟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现一一她正在步诗羽的后尘,正在品尝诗羽品尝过的滋味,正在被同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征服。
这认知本该让她感到加倍的羞愤,可此刻,在浪潮里,却诡异地混合成一种堕落的认同感。
她们的区别在哪里呢?在同样的力量面前,不都一样溃不成军吗?
而诗羽瞪着眼睛,她仿佛能看到英梨梨此刻的表情一一那双总是盛满傲气的湛蓝眼眸,一定已经失神涣散,噙满了泪水;那张擅长吐出言辞的小嘴,一定正无助地张合,吞咽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英梨梨……”诗羽在心底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夹杂着同为“沦陷者”的亲密。
“你也……到这边来了啊。”
客厅,英梨梨在又一次被狠狠钉住,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濒临极限的身体内部猛地绷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爆炸接连发生。
她在彻底被抛入空白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然荒谬地指向了那个女人——霞之丘诗羽……你刚刚……也是这样的吗……
水汽缓缓升腾,将宽敞的浴室笼罩在一片温润的朦胧里。
阳明将两人送到注满热水的浴缸,她们像被抽去骨头般滑入水中,蒸腾的热力舒缓着过度紧绷又酸软的肌理。
霞之丘诗羽靠在一侧,湿透的黑发黏在白皙的肩颈和脸颊,她半咪着眼,长睫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一种倦怠的慵懒,还残留着崩溃时的迷离。
她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对面的英梨梨身上。
泽村·英梨梨将大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只露出那双失神涣散的湛蓝眼眸,以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耳尖。
金色的双马尾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浴缸边缘,发梢在水中微微飘荡。
她似乎试图蜷缩起来,但一动,眉心便条件反射般轻皱一下,露出细微的抽气声。
寂静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呵。”
诗羽率先发出一声嗤笑,打破了只有水波晃动的宁静。
“这副连指尖都动不了的败犬模样,还真是·适合你呢,泽村同学。”
她的声音绵软,攻击性却依旧顽强地嵌在字句里,只是失了往常的锋利,更像羽毛搔刮。
英梨梨在水下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终于把下巴抬出水面,嘴唇濡湿。
“……闭嘴,霞之丘。你以为……你自己现在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她试图瞪回去,但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气势,反而像某种虚张声势的小动物。
“软得像海藻一样,还有力气毒舌……”
“至少我的大脑,还没有像某个金发双马尾一样,彻底变成一团只会重复‘不行了’的糙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