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3/4)
一语惊醒梦中人,美国这个国家从来都不是什么讲规矩的地方,而是一群群移民来到美国后彼此抱团或者争斗,斗到大家都不想打时才形成的表面关系。
所以,“战胜之后,广结盟友”——这还是希腊谚语。
于是,我立刻便打电话给了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以及未来有可能帮助我的人。
当然,为了避免内幕交易的口实,我都是用“咨询”、“讨教”的口吻说的。
比如“我的业务已经扩展到欧洲了,有些法律问题想要咨询一下您,请问...”
或者,“我公司第一季度的财报远超预期啊,税务方面您能不能教教我,有什么好办法平摊一下。”
再要么就是“在懂王的领导下,本公司业务蒸蒸日上,如果关税方面您能给欧洲一些压力的话,我们还能...”
诸如此类的吧,反正对方会懂的。
果不其然,打完这圈电话后,公司在市场上流动的股票便被某些有心人提前买走了。
等到公司财报出来、股价应声而涨的时候,我和“债权人”的朋友们已经血赚了一圈了。
我稍稍有些不安,便问这事会不会对我名声有些干碍,虽然因为有特赦令的关系,我不太担心会进监狱。
但“债权人”告诉我,说大家都是这么玩的,你不这么玩就进不了这个圈子。
内幕交易只是基础,如果我想要成为一方大亨,那么我要学的就还有很多。
果然,股价上涨后,“朋友们”或多或少地都向我表示了感激。
但这种所谓感激,大多也只是对未来继续受惠的一种期待,不能当真,我现在只希望欠了我人情的人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报我。
毕竟,施恩就是为了图报,对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层施压
财报公布后,我在公司内部开了个庆功派对。
我记得我开的不是银趴,可不知道为什么,派对上多出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大波女郎,还戴着我们公司的工牌。
她在一堆公司员工中左右逢源,见谁都是眉开眼笑,走起路来都带着香水味,一副非常吃得开的样子。
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招聘过这家伙,就算是HR招进来的人,我也都看过简历了。
这事有点严重,今天公司可以放进来两个我不认识的,说不定明天公司里就是一大堆商业间谍。
问了一下后,我才知道她是技术总监招进来的姘头,职位是“软件硬化工程师”。
软件硬化工程师...我都被气笑了。
我从宴会上离席,然后把技术总监博纳茨叫来臭骂了一顿。
我说我给他开的工资并不少,他天天住在迈阿密红灯区都够了,犯得着把人弄进公司里来么。
他一脸忧伤地回答我,说他离婚了,不管工资发下多少都是前妻和他儿子的,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问他,难道他婚前就没有个人财产,结果他说没有,他和前妻是大学里面结的婚。
我问他是在哪注册的婚姻,是不是在德州,结果他说又不是,而是在纽约。
这下我也没办法了。
如果是德州的话,法律规定赡养费上限就是2500美元或者支付方收入的20%,以较小的数字为准。
但纽约州的赡养费的综合考量因素就比较多,综合下来能给支付方留条裤子都算是比较礼貌的那种,可能是因为纽约比较国际化的原因。
不过这也比法国强,法国因为婚姻法过于离谱,所以法国本土男人都拒绝结婚,结婚率低到了3%,从政客首脑到民间小户都是如此。
但自诩文明和进步的法国政府和女拳组织又不好自打耳光,所以法院不得不又搞出了一个“非婚同居协议(PACS)”出来,大家只享受有一定法律保障的同居,不结婚。
所以我说了,人类的法律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