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节 (1/4)
博纳茨自知理亏,夹着尾巴做了一段时间的人,直到...啧。
算了,还是说点高兴的事。
自从有了欧猪四国作为示范和桥头堡后,西欧那些小国家也被我们公司轻松地拿下了。
比如卢森堡、列支敦士登、安道尔、圣马力诺、马耳他,还有摩纳哥...这些基本都没遇到什么阻力。
欧洲小国家虽然小,但却足够富,而且因为自己没有相关工业的关系,也不讲究什么贸易保护主义。
但问题是法国、德国、英国,还有瑞典、瑞士和芬兰这些国家,他们都有自己的制药企业,背后很多东西就不好说了。
尤其是瑞士,罗氏和诺华这两个公司都很强,甚至不比辉瑞差。阿克索当时还没办法和这两个公司比,不管是技术还是体量上都是如此。
我的抗癌药倒是很轻松地就进了医保,但剩下的药品都有点举步维艰的意思。
我有理由确信自己被排斥了,而且我也知道是谁在搞鬼。
随着捷报慢慢传回公司总部,那些股东们大多也都知道了我在干些什么。
他们对于我想要甩开“建制派”、自己单干的行为表示了质疑。
他们没有直说,但却在董事会上却质询我是否“浪费公司财政去做重复性的建设”。
我当时的实力还不够开一言堂,所以便想办法搪塞了过去,说我正好在欧洲那边有关系,所以没花多少钱云云。
然后我指示约翰逊,让他赶紧加快动作。
接着,我买好了去日本的机票。
去亚洲之前,我又找了一趟川宝的团队,表示希望他们能将“药品市场准入”写进关税条件里面。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从上层入手是最简单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配合的川宝
虽然一开始我因为自己偏向于蓝党的立场,对川宝这个人抱有一些偏见。
但没过多久,我就喜欢起了他。
他这人只要拿钱就给你办事,极为地道。
只是他也有一些小毛病,那就是在交易前喜欢极限施压,交易后又喜欢反悔加码,显得有些反复无常。
但只要你把他当成一个七岁、八岁的小孩子看待,那么这一切就都能够理解了,毕竟这个年纪正是讨人嫌的时候。
川宝抽空接待了我,表示给欧洲加关税这事他在行,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怎么给欧洲谈判施压。
但相对的,他很关心我未来能够在美国投资多少,尤其是在他的选票区。
他因为和东大打贸易战的关系,中部各州生产的大豆都卖不出去了,现在那边农民都在抗议。
虽然说他最多只能再干四年,农民反不反对他都不影响他捞钱。
但中期选举的成败决定了他的行政令是否还有人听,由不得他不重视。
他说:“我知道你从东大进口含羞草,但你却不肯找美国农民买一斤大豆,这不是一个爱国者该有的行为。”
我说我只是个制药企业,制药的原材料中虽然可以使用大豆蛋白,但药片那才能消化多少大豆,只怕我的工厂连轴转一百年也消耗不了中部各州一年生产的大豆。
川宝显得有些不高兴。
他说:“好了,我知道你是天才,但我也知道,你肯定没有开动你那聪明的小脑瓜,全心全意地多想想办法...”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不讲理到这个程度,所谓的‘极限施压’压根就不是瞄准对方心理底线进行施压,而是不讲理地漫天开价,然后等对方还价时再从对方的态度中揣测真正合理的价格。
我记得大学里选修的博弈论中,有讲过应对这种极限施压策略的15种应对方法,但这些方法中的绝大多数显然都不太适合用来应对一国的首脑,因为他们可以掀桌。
比如最有效的策略就是“不理他”,让他自己琢磨该怎么出价,但我想这世界上有能力做这种策略的国家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