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节 (1/4)
“故土难离。”他们如是说。
不过后来当五十铃响带我去参观日本那些动辄400年以上的老房产时,我才明白他们确实是把日本当成了“根基”。
别的国家都是富不过三代,掌权才能持久。但在日本则是财阀和地主动辄几百年的历史,台上的政客却换了一茬接一茬,这也导致日本那些财阀有了钱就会购买国内的资产。
有恒产者有恒心,这点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我们只不过换成了购买国债和股票等资产而已。
于是我就问,他们有没有好的地皮要出售,我想要在日本也建一个厂子。
他们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说日本是个小地方,几乎所有地皮都已经有主了,我得碰运气才行。
这哪是碰运气,是在碰人。
结果接下来几天,我开始频繁地接到各种向我出售工厂地皮的推销电话。
这些地皮大多都有财阀痕迹,而且很多地产商都提出,他们可以给我出新工厂的地皮,而且不要我钱,但希望能把地皮算成新公司股份的一部分。
这帮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我不想给他们太多股份,而且我除了找他们买地皮外,还有别的办法。
“响,你父亲不是说要给你一个啤酒厂的嫁妆吗?这个厂子卖给我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奇怪的谈判
我承认,我说那番话时有些不假思索,而且也非常不合时宜。
因为就在我说那话的时候,真纪正趴在我的背上、睡得一塌糊涂。而拉菲娜则是钻在我的怀里,同样也是呼呼大睡。
日本的清酒度数虽然低,但却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地就喝上头。
拉菲娜就是,大概是喝惯了度数更高一点的红酒和白兰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清酒这种“甜酒”当回事。
之前我对拉菲娜说,真纪就是我的“妻子”,然后仔细观察了拉菲娜的反应。
拉菲娜有些迷惑地盯着真纪看了一会,随后略微皱起了眉,问她是干什么的。
我说多少也算个小明星——在日本。至于美国那边,应该没有几个听说过她的。
“情人?”
“不,这是法律意义上唯一结了婚的。”
“哪国的法律?”
“韩国的。”
“你和日本女人结婚,与韩国又有什么关系?”
“我在韩国服役...说来话长,只能说是凑巧吧。”
拉菲娜得到了答案,但她好像还不太满足,于是她又虚晃了一下五十铃响那边。
“那她呢?也是情妇?”
“不,只是老婆的闺蜜。”
“是吗?”拉菲娜端详了一下那边,“我看可不像只是闺蜜,你确定你不是被坏女人骗了,变成了一个只是提供金钱和迪克的冤大头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她太刻薄了。
而且...只是提供金钱和迪克就能定期换卵,貌似也没有什么吧?
见我不说话,拉菲娜便拉过了真纪,开始不停地和她喝酒。
真纪为了礼貌,不得不陪着,只是用目光征询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只好又用日语回答了她:“朋友的妹妹,比较任性,但能力很强,对我也帮助很大...不过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