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2/4)
我自认为提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方案,但人类政客当中也有一些拥有常识的家伙,虽然数量很少。
他们质疑我的公司已经很大了,不管是美容药、记忆药、抗癌药,还是新出的细菌检测剂、糖尿病药物,甚至是秃头药,都为公司带来了巨额的利润。
而我公司的市值在破了两千亿后,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便冲着四千亿飘了上去,丝毫看不到停止的迹象。
按道理说,这样的公司早就该进行拆分了,更别说还要把大量公营机构的工作分给我。
我的阿克索此时确实已经不算小,在并购了一家仿生材料公司、一家专业基因测序机器的生产公司、一家处理医用专业语料和多模态处理的AI公司,以及一个老牌药物经销商后,我的公司已经从产业上游直接贯穿到了下游,如果不动用公权力强制手段,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抑制它的发展。
对这些指控,我没办法回答。
不过我有一个大杀器,那就是允许政府入股,并且每年分红。
我说我可以接受新成立一个合资公司,至于叫“阿克索幸福”还是“阿克索福音”都无所谓。
总之,我可以接受从这个公司在世界各国的分公司中拿出34%的股权,交由各国政府控股,我自己只保留32%的投票和分红权——甚至连一票否决权都没有,剩余的则由各路国际资本机构控股,并且接受监管。
我的阿克索母公司只负责提供药物,至于怎么分配、使用和销售都由这家新公司来处理。
这个是我和川宝早就谈好的,他说他确实需要这个,我就给他了。
这话一出,原本反对的声浪顿时就是一滞。
议员们嘈嘈杂杂,纷纷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出去开小会,顺便向他们的金主汇报此事。
阿克索母公司的股价确实很诱人,甚至和阿卡索相关概念的股票也很诱人,不由得他们不动心。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在大盘震荡期间,资本都将我公司的股票视作“保险箱”,不断地在炒,就连只有4.5%利率的公司债都被“债权人”发行了二级债券。
见此情此景,川宝终于跳出来“领功”,说这是他的建议。
真是多亏了他,原本国会议员们还打算再多限制我一下,但川宝跳出来后,他们立刻声称监管可以,但不接受官方控股。
川宝大为光火,说英特尔公司已经为政府和私企合作之间创造了一个完美典范。
因为变年轻了,川宝吵起架来简直就是中气十足,要不是有人拦着,他大概就要直接动手了,毕竟他也是打过WWE的“伪·职业选手”。
不过议员们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为了金主的利益,他们坚决不肯退让半步。
趁着他们狗咬狗,我则是找了个地方,品尝拉菲娜调配的奶茶。反正我买了1亿美元的川普币,钱都付了。
川宝这人真够意思,拿钱就给办事,其实要说他有多关心政府入股多少,恐怕也未必。
最后,他还是争取到了15%的政府入股配额,我的持股倒是被提高了到了34,以示对我的“尊重”。
真的没有必要,只要我的药能够通行天下就足够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小逆流
那段时间,我的公司发展迅速,业绩方面可谓是日新月异。
但同样也是在那段时间,需要我做的事却很少,从股东到高管,从我的女人到同胞,他或者她们都说我需要低调一点。
理由也是一样的,因为我“出的风头已经够多的了”。
我是个很听劝的人,于是那段时间我一边拜读各路科学家的前沿科技论文,一边读罗斯福、卡内基和“好人卡特”的自传。
当然,还有“效用价值理论”上发展出的现代经济学,以及“劳动价值理论”上发展出的政治经济学。
虽然上学时我已经学过这些,但在具体参与了社会事务后再来重读一遍,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这些都是“圣·西门”推荐我读的,说这样能帮我理顺政体和工业发展之间的逻辑。
他说不管我将来想干什么,我都需要理解现代工业的发展,以及社会运行的本质
其中罗斯福的传记对我启发很大,他的理念对我影响很深,尽管他美化了自己,但我看到的却是一头老狐狸在刀尖上跳舞的伟大演出。
虽然罗斯福在很多政治问题上都说了谎,但他从来不避讳自己“说了谎”以及“我执行双重标准”这两个事实,所以我认为他是一个标准的实用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