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1/4)
因为我看到了他们此时的痛点。
如果你们看历史书,就应该知道在07年次贷危机之后,世界各国都出现了右翼势力迅速抬头的情况。
而2017年懂王第一次上台时,这种情况就有了加速的现象,等到2025年时,右翼的活动基本已经公开化、常态化、激进化了。
像是移民国家,比如美国、德国、英国、葡萄牙,还有荷兰,基本上都出现了大规模排外现象,民众上街举牌,甚至是直接针对移民的暴乱,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颇有点回到了20世纪初的感觉。
我们都知道,这事的根源是“穷”,所以劳动力供大于求。
本来这些发达国家工作是足够的,那些老百姓拿着高薪工作,也乐意看到有穷移民进来干些洗盘子和扫厕所之类的工作。
变穷之后,原本那些比较“下三滥”的工作也开始变得炙手可热,那些当初一力引入的那些移民,现在也就不被需要了。
同样贸易问题也是,尽管老百姓都喜欢来自于全世界的便宜货,但前提是不能让自己失去工作。
人类都是虚伪的,虽然根源在经济,但碍于政客不肯正视问题,而且反粹经过八十年时间后也成为了绝对的“政治正确”,所以大家都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于是反移民变成了宣泄口,毕竟移民进来的人不管是生活方式、文化,还是肤色,都和原住民有着天壤之别,这是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
但其实移民真不是主要问题,比如韩国和日本,就算移民不到人口3%,他们依然有理由借题发挥,并且在反华、恨老和厌童的魔怔之路上越走越远。
对人类社会这些现象,我们同胞尽管看乐子就好,他们人口快速增长了八十年,也是时候该减少一些了。
不过人类那些“精英”对此则是都有些忧虑。
他们忧虑的不是民众反移民,而是担心最后这把火会烧到自己。
哪怕他们已经在极力将社会纵向切割,鼓动一部分民众去反另一部分民众,转移民粹的注意力,并且严格把控舆论和社交平台的渠道,将矛盾留在基层。
不过问题是平民终究还是慢慢组织起来了,虽然组织的方式比较低劣,主要以排外、流言,甚至是零元购的方式进行的。
这就好像法国大革命一样,或许最初只是权力阶级内部在倾轧,想要利用一下巴黎市民反对自己的政敌。
但当民众被组织起来后,后续的流向就会变得非常不可控。
别忘了,最后被送上断头台的可不止路易十六和他老婆,还有大批最初对此乐见其成的贵族。
虽说他们可以安慰自己,说民众缺乏武器和防弹衣,更没有重武器和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
但武器这个东西,它也可以掉头,对吧?你们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而他们最担心的也是这个。
哪怕他们已经逐渐开始放开麻醉药物的管制,并且指望基层民众能在叶子的熏陶下逐渐失去反抗意志和组织能力。
但权贵们突然又发现,他们的官僚体制随着民众基层涣散,组织能力也变得极度虚弱,以至于很难做出像样的应对。
比如加麻大,在放开了叶子之后,他们的公权力机构也开始介入叶子的生产和销售,并且指望它能像烟草一样,能够补贴国家财政。
但可笑的来了——他们的官僚机构过于拉跨,反而亏损了。
市场上那些私营的叶贩,他们可以将价格降到加元每克依然有利可图的地步,但魁北克公营机构生产成本每克都有加元,而且也不如私营的“够劲”,所以压根没办法和私营的竞争。
贩毒都能赔钱,真是太幽默了。这事据“圣·马太”说,他也是几千年都没见过。
按照西方自由主义的说法,一旦出现类似的这种问题,私有化肯定是解决问题的不二法门。
所以我对那些权贵提出,为什么不可以交给我的“无忧无虑”和“五彩缤纷”来解决呢?
我的情绪控制药物既便宜,效果又好,而且最关键的是还能够提高肉质的鲜美...当然最后这个我没说。
只要廉价发放给那些闹事的家伙们,每天一粒,他们就能沉溺于虚假的快乐中一整天,而成本还不到2美元。大规模生产后,我甚至有把握降到70美分一粒。
但如果放任那个人清醒地自由活动,那么他可能会去零元购,可能会去富人区行窃,还有可能参与有组织的街头示威活动,任何一项活动造成的损失都不会低于950美元。
2美元对950美元,这个帐谁都会算,对吧?当然更好的主意是丢进我的监狱,但这个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不光是用在加麻大和美国,就是英国和德国,他们也可以把药物这块“外包”给我的公司来解决,规模越大,成本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