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2/4)
我想了一下,说这事能不能反过来,不止是修复品牌,同时还利用一下对方的宣传和舆论的关注,来扩大公司的影响。
比安奇大喜过望,说我选择了效果最好的一种方案。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我选择了最贵的一种处理方式。
但...能用钱解决的事,能算事吗?
我说那就做吧,不过在那之前,大家晚上先去吃顿饭,有什么大事也留到明天再去办。
看得出来,欧洲那边同行是真的很想让我死。
我不过就沉寂了两天不到,他们就开始大肆攻击了起来,结果反而让比安奇找到了机会。
比安奇说,如果广大群众已经从心里把你定义为了“反派”,那么通常是不会有心情听你分辩的。
而且这种时候不管你说些什么,那都是错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赛博入典”,被网友疯狂造梗,日后被反复拉出来鞭尸的那种。
在做任何发言之前,你都首先要明白自己的立场在哪里,发言要从一个争取对象不会生气的立场去说。
我的那些欧洲同行们似乎就不太懂这些,他们那里的舆情管理水平压根就没法和大美利坚相提并论。
毕竟我们政坛几百年都是在相辱以沫中度过来的,要论污蔑、歪曲、抹黑、煽动、毁谤和造谣的水平,早就在每四年几十亿的政治宣传盛典中锻炼得登峰造极。
别看比安奇是意大利裔四代移民,但他现在搞这些东西的水平绝对达到了美国平均水准。
他先是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在公开平台上登了个致歉声明,表明本公司确实有因为“过度追求研发速度、减少审核环节,以及摊低药物的成本,而使用了非常规的实验环节。”
比安奇说这一步是为了降低姿态,避免受众引起对抗情绪。
谦卑的姿态不一定完全正确,但也绝对不会出错。
但我注意到他在做这个声明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将整个事件的内核定性也给改掉了。
随后,比安奇跑到了我的监狱里,将我把那些被养出了一身肌肉的囚犯们挑了出来,拍了一个《我们正在被“虐待”》的宣传片。
当然,是在跑步机、拉力带、哑铃和推蹬机上“虐待”的。
视频发布后,比安奇也没有多做文字描述,而是让我先等一段时间,等“危机”降级为“信息”。
我觉得我的对手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让我们如愿,毕竟这事是他们搞起来的。
而他们也确实开始造了势,一副要咬死不放的样子。
然后比安奇迅速三面出击,一方面是把搜集了很久的对手黑料也爆了出来,另一方面则是开始发动法律专业讨论“自愿协助实验”的边界到底在哪,最后就是搞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
我原本不愿意承认比安奇的文学素养比我好,但看了那个之后,我又觉得我们理科生最大的优点就是实事求是,承认别人好也没有那么难。
可能是随着我的不断成长,我越发开始只关心数据和逻辑吧。
他的小作文写了什么,我现在都不太记得了,只对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句子依稀有些印象。
像什么“我这两天反复观看了大家对本公司的评价,我在愤懑的同时又感到了失落,因为我感觉自己被误会得很深,每天都无心工作,一睁开眼就在期待日落时分的太阳。”。
什么“冷静下来后,觉得问题还是在于我自己,没能更加重视到用户的观感,以及实验整体的透明度,因为广大患者和医生关心维系自己生命的药品情况是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同行将我们研发的具体情况说出来,固然是为了商业竞争,但他们却也说出了很多人所关心的东西,我们必须提出改进方案。”
“作为一家新兴科技公司,我们一直在追求药物的效用和廉价,但现在想来,我们确实在追求效率和规模的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忽略掉了一些本应该更加关注的东西,比如人与人之间的共情。”
“我们接受同行的批评,也下定决心做出改变...具体措施有...”
有什么来着,我忘了。
但我记得小作文最后还提出了邀请,就是设立一个“批评与监督小组”,邀请一些社会上一些“富有名望的政治家、有同情心的社会活动家、严谨的科学家,以及我们众多民间患者互助组织和平民代表”,来我们公司实验室、工厂和监狱进行参观,并且提出改进意见,我们公司将为此次行动全额付款。
当然还有捐款声明什么的,捐了哪些基金会和慈善组织,我也忘了,只记得确实花了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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