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1/4)
我想了一下,这事还真有,财务就曾经教过我,到底该如何利用境外的工厂和低税国家来规避税收。
比如在爱尔兰、匈牙利和新加坡——我提过的,这三个国家的实际税率不到5%,而老登头和各国首脑开会时规定的国际最低税率是15%-20%。
我可以把药物安排在生产成本最低的东大进行生产,比如‘巍然屹立’,一片成本仅仅只要70美分,加上增值税和各种税也仅仅只有1.2美元不到。
我可以以1.2美元这个价格“出口”给新加坡自己的分公司,结汇后从东大拿到退税,再从新加坡以5美元的价格“出口”到美国。
因为最终售价是8美元,按照美国税率,我只需要为3美元的差价交税,但在刨除掉销售成本和美国实验室的研发成本后,我公司理论上的利润是0,自然不用交税。
这就叫转移定价,一个很普通的避税方法,我打赌所有的跨国企业都在用这个。
当然了,其实新加坡的那5%我们也没交,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其它办法。
比如把不同业务分拆到不同国家,按照各国对研发、生产、广告和销售税率的不同,选择税率最低的地方挂牌,这也是很基础的。
另外,“永恒”的资产管理公司不是有很多个公司的股份吗?我只需要和一些业务有关联的公司“发生业务关系”,然后就可以“价格抵消”了,既然抵消,那么当然也就不用交税。
还有就是“债权人”的一些手段——他不是让我发行债券而不是增发股票进行融资吗?这也是有说头的。
因为只要发债券,债务资本占比会增加,股份资本占比就会相应减少,而按照法律,支付债息是税前扣除的,只要和认识的人或者干脆和子公司之间发生借款关系,这部分税也可以避开一些。
再来就是间接股权的一些猫腻,我可以将一部分分公司的股权...
...算了,你们应该还不太懂这些,是我疏忽了。
总之,别看美国税率很高,但事实上富人们,尤其是跨国公司,总有办法将税降低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永恒”说过的,多买资产多买债,少交税。
我的阿克索利润交税的比例高达1.2%,虽然远低于法律规定的20%,但已经是全美国最有良心的跨国企业了。
你们猜猜看,全世界卖手机、电脑和耳机的苹果公司,那个畅销产品风靡世界的苹果公司,它交税交多少?
——%,也就是万分之五。
苹果常年把公司现金利润放在海外,迟迟不肯拿回国,唯一一次拿回来还是老登头发了火,搞了全球最低统一税率那次。
苹果这才象征性地转移了一小部分利润——也没多少,就2500亿美元——回美国,然后一次就补了350亿的税,而剩下的这笔钱则是统统用来回购了公司股票,推高了股价。
巴菲特那个家伙就是抢先得到了这些内幕消息,然后买入苹果股票,大赚了一笔的。
在不懂金融时,我也一度觉得巴菲特很神奇,但他投资日本、投资苹果这类“投资”的案例知道多了,我也就没再拿他当回事了。
总之,金钱是权力最大的来源之一,我们自然不可能会老老实实把这些权力交给政府。
但“圣·彼得”那一系的“演讲家”认为,我们同胞也应该通过直接插手的方式来控制公权力,这样最直接,通过金钱控制虽然也不错,但金钱也不是万能的东西。
所以他们一直希望加强政府,加强联合国,加强同胞控制下的公权。
川宝与其说是加全球的关税,还不如说是逼着我们这些开跨国公司的交税,至于东大那三瓜两枣其实没多少人在乎,我相信只要能解决好自身的问题,美利坚就是无敌的。
我可以理解他们,但我也有我的立场,毕竟我还开着公司呢。
同胞这次试探了我一波,但我一点都不生气,都是为了同胞好嘛。
【“真的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报复与整合
只要“后院”不出问题,那么外界不管给我施加了多少压力,我都不用担心。
在我还一文不名的时候,我都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更别说我那时已经那么富有了,我还需要担心谁呢?
在动手之前,我按照规矩,先和我们几个同胞打了招呼。
“永恒”有点不太喜欢我这么做,因为全球几乎所有药企都有那几个大资产管理公司的投资,我们不管怎么搞都是在伤害他们的利益。
但不喜欢归不喜欢,这次是对方动手在前,我得做出反应来,所以“永恒”也认为我应该报复,这样才能更好地维持内部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