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节 (1/4)
要知道,法国核电用的可是尼日尔几乎不要钱的铀矿,一公斤铀矿甚至不到0.8欧元,其中95%的利润还属于法国公司,尼日尔压根没有主权。
最关键的是,虽然北极圈确实有半年的极昼,在这期间当地一直都是白天,可不是还有半年的极夜吗?那半年设备难道都要闲着?
正是因为这些疑虑,我去查了一下北方伏特的创始人兼CEO彼得·卡尔松,然后看到了他的履历——这人曾经在马斯克手下干过。
我想,就算这个工程有很大客观上的、物理上的和事实上的难度,但只要负责人是个靠谱的人,说不定也能排除万难、创造奇迹呢?
于是我打电话给了马斯克,询问卡尔松这个人靠谱不靠谱。
马斯克哈哈大笑,说我问了一个好问题。
他说,有一次他去特斯拉总部,正好在公司电梯旁遇到过卡尔松。
马斯克说自己当时很尴尬,因为他想不起来卡尔松是自己公司哪个部门的了,便问对方是不是新员工。
结果卡尔松回答他说,他已经来特斯拉半年多了。
我笑了,说马斯克当时一定感觉很糗。
马斯克说不要紧,因为卡尔松当时更糗,卡尔松忘记自己办公室在公司哪层楼了。
你们懂吧...最后我就没有投资“欧洲的宁德时代”——北方伏特公司。
后来当那个破公司宣布破产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它花了几年时间,最后只生产出了13块电池,考虑到一辆电动汽车要4块电池,这就有点尴尬。
但那次咨询后,我也欠了马斯克一个小小的人情,虽然没有说,但总是要还的,这次正好给他还上。
不过马斯克并不认为我是“还上了”,相反,他反倒认为欠了我两个人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的,可能是把以前某些事也给算上了。
“圣·彼得”说,人情这种东西没有必要算得太清,相互多欠一欠是好事,越欠人情就越深。
他活了七千多年,期间欠了人不少人情,也有不少人欠了人情给他,他都记不清了。
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个新理论。
于是马斯克找我公司下了订单,帮我新成立的AI医疗诊断器械公司拿到了第一笔利润,而新设备也帮特斯拉维持住了下跌的股价,开始缓慢攀升了。
这到底是我欠他的,还是他欠我的,实在是很难分清楚。
但“圣·彼得”说得对,没必要搞清楚。
有了这种体悟后,我再去和佩奇、盖茨谈判时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我说,这事没必要搞得非彼即此,大家都是自己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找甲骨文压价,因为它的数据中心和算力使用实在是太贵了。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向川宝施压,告诉他让我们投资可以,但要加大电力的基础设施建设。毕竟我们目前的电价比东大贵一倍,只比老欧洲便宜一半多,这让我们AI产业处于竞争中的不利位置。
我们还应该想办法落实“大而美法案”,川宝想用这套降税方案来换我们这些跨国大公司将利润送回国,但我们应该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减税依然减得太少了。
最后,我提议建立一个新公司,大家合资入股,专门研发这套伟大的系统,等它做好了,我们三个人都能青史留名,福及子孙。
听到这里,盖茨和佩奇都站了起来,和我握手。
——不就是兜售价值观和画饼吗?我也会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言堂的好处
对我来说,解决科研上层建筑所耗费的精力反而要少一些。
更难解决的是基层,我发现我很难找到有一线工作经验的科研人才。
我原以为靠大学就行,因为我知道大学里有着太多人才。
全世界的高级知识分子在美国读研读博后,都很难在顶尖大学找到一个教职,甚至只能留在州立大学,顶尖的人才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