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节 (4/4)
但听说隐修会开会的事后,我也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马上赶去耶路撒冷。
不过有趣的是,我去耶路撒冷的签证居然不给我批,因为以色列大使馆的领事说我档案中有发表过反鱿言论,以及同情“反以恐怖分子”的不良记录。
这可有点黑色幽默。
我就笑着和她说,我就坐在原地等,看她在几分钟内收回自己这句话。
结果我把这位领事给激怒了,她让保安把我赶出“以色列的领土”。
但我还没出门,“信使”就从自己办公室蹿了出来,把那名字我都不记得的领事给臭骂了一顿,然后自己来给我办签证。
看她又委屈又愤怒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好玩。
我问“信使”:“她明明是金发碧眼,却认为自己是纯种鱿鱼人?”
“信使”让我少说两句,赶紧去开会,哎,这也是个无趣的家伙。
随后他就翻出了我的档案,把不利于我的那段给删了,天知道他们哪来的权力给美国公民做档案。
和我一起同行的同胞数量确实不少,美国这边的二级决策者基本上都去了,圣徒更是早早就去了哭墙那边。
这次大家讨论的问题很严肃,主要就是失去了美国这个“最终仲裁者”后,我们同胞在国际上的权力架构重组问题。
虽然我们美国的同胞都反对这个说法,包括我在内。
不过美国经济动力发展不足、军事优势的边际递减,以及科技垄断被打破,这些事实我们总不能否认。
毕竟...讨论的一切基础都应该基于事实,我们做不到“抛开事实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