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节 (1/4)
而且提出这个观点的是“圣·安德烈”,他本人就一直在以色列,负责方舟周围的维护和治安问题,也是最先感到美国衰退问题的。
他抱怨说,美国现在根本压不住联合国,甚至就连以色列内部那帮野心家都快压不住了。
如果美国不能作为“最终仲裁者”,保证圣地的安全,那么我们就需要改变自己的经营策略。
圣·彼得首先开头,说问题虽然需要我们同胞严肃对待,但但从局面来说,现在还远远没有到不能控制、需要动用真十字架、金约柜,或者巴别塔的地步。
国际局势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无非就是从“单极霸王龙”到“美中欧三头龙”,再到豪强并立的“九头蛇”而已。
过去几千年中,我们已经无数次经历过类似的局面,所以这一次也一样,我们应付得来。
不过与往常相同的是,在新形势、新科技和新文化体系下,这一次我们也需要寻找一些对付人类的新武器。
该如何运用手里的资本让人类屈服,让他们意识到在多方博弈中不要惹到我们,这是一个新的课题。
大家都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光靠战争、宗教、金钱,以及支持极端意识形态,恐怕效果都不会太好。
十二圣徒已经为此讨论了很久,并且将地球上的新形势和贡品一起,通过圣杯汇报给了上帝。
只是上帝好像不想干涉这个大型实验的自然发展进度,依然没有回音,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自然手段进行解决。
于是圣徒们才召开了这次会议,想要听听我们这些决策者的意见。
“瘟疫”前辈首先发言,声称2020年那次他的动作已经给了人类社会莫大的压力,如果隐修会允许他再来上个几次,他应该能把人类社会倒退回中世纪时期。
我当然不可能赞同,科研牛马都死了,谁来给我干活?我记得兰格教授实验室当时可是工作进度都停了。
还没等我反对,别的同胞们就已经开始出言反对了,其中“儒生”、“反映论”和“债权人”是反应得最激烈的。
“儒生”说,瘟疫的流行导致人类不得不选择加强公权力,而人类公权力的继续加强会削弱我们同胞对于社会的影响力。
“债权人”也是类似观点,他说瘟疫对于金融经济的影响太过灾难化了,如果人类倒退回中世纪,金钱很有可能会迅速失效,人们回到以物易物的那个时期,而我们同胞占据的资产中主要就是以金融资产、货币资产居多。
至于“反映论”说的就更多,他认为黑死病催生了人类的文艺复兴以及工业革命,直接推动了人类至少1500年的发展,逼迫我们同胞不得不想新的办法延缓“审判日”的到来,所以这次他也投反对票。
“瘟疫”的提议被否决了,接下来就是“浪漫勇士”、“海狼”、“城管”、“法理”、“频率”,还有“卡皮巴拉”的发言。
怎么说呢,有些很有趣,但也有一些听上去就有一种往意大利面里面拌40号混凝土的美...你们懂的。
几位同胞发言过后,终于轮到我出马了。
我先是掏出演讲稿,大谈了一通国际政治、经济、文化,以及科技方面的新形势,然后着重指出了我们同胞需要扩张科研和工业人口数量的必要性。
至于对人类的控制力方面,我再次抛出了我的医药控制论。
我说,如果继续用一些社会组织手段去对付人类,那么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人类人口远比我们同胞数量庞大,所以不管我们动用什么组织手段去对付他们,他们都能反过来利用这些手段,这反而不好。
但药品就不一样了,因为它针对的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生物性”。
和富豪打交道打久了之后,我发现他们喜欢的东西其实本质上和普罗大众没有太多区别,美食、美女、美服、美艺,还有就是对于未知的好奇心和自我认同需求。
即便是在智力、认知或者在身体方面有些异于常人的“精英”和“天才”,他们归根结底也是有生物性的“人”,压根逃不出这些。
所以要针对就从根上针对,直接对着他们的生物性下手是最好的。
至于我个人方面的努力,我也很有说头。
不管是在高层还是底层,我的药物和医疗手段都备受追捧。
高层就不说了,随着“谣言”的传播,越来越多的名流富豪权贵都在试图和我交朋友,“圣·彼得”找来的那帮权贵中,在知道我的身份后,有的甚至成为了我们同胞忠实的奴仆。
我指出在非洲和东欧部分国家里,我公司的药品和粮食、黄金、武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当地的“硬通货”,比美元还要好使。
阿根廷的同胞“厌食症”佐证了我的说法,他说阿根廷在“休克疗法”中有很多老百姓在自发地以物易物,我公司的药品作为硬通货虽然比不上黄金,但已经和牛肉、奶酪的地位大致相当。
最后我说,用生物性来控制人类一劳永逸,我们可以借“利”来控制人类的精英,然后用“无忧无虑”来控制基层民众,既符合我们同胞的利益,又能够让大多数人类主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