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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8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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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骨干保留下来,并且叫到我的办公室向他们进行许诺,甚至还带他们参加了阿克索公司的内部聚会,把他们介绍给了我的老员工们。

至于基层那些干活的,我也大多保留了下来。

因为这些人裁不裁都无所谓,反正裁了也得换一个差不多的新人来做这些活,很麻烦,所以干脆就留下了。

只有那些搞工会的、只挂职领工资但却从来不上班的,靠着LGBT+混进来打拳的,还有就是持续低绩效但擅长“向上管理”的老油条、以及公司那些“茶水间舆论大师”...这些人有一个我就裁一个,绝不留情。

不出意外,这些人被裁了饭碗后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各类应对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组织罢工、打拳、社交媒体上发我的小作文,以及聘用律师与阿克索进行法庭对峙等等。

所以我便趁机抛出了那个医疗普惠计划,先将舆论拉到了我这边来,而川宝当时就站在我旁边。

我表示,应我们英明、伟大、一切都懂的总桶号召,阿克索决定要建立一个新的医疗体系联盟,用AI医疗体系和全品类的药物产业链,花11年时间,将现有的医疗费用降低75%(川宝:“我知道,你能在5年内完成的,对吗?”)。

不仅如此,阿克索还会推出一个新的医疗普惠保险基金,为承担不起高昂药价的病患进行援助。

这个“援助”是指一项“无息贷款”,而且患者康复后可以用为阿克索公司进行义务劳动的方式进行偿还——比如参与阿克索新药实验计划、为阿克索AI医院进行宣传或者建筑维修工作,为AI医院提供人性化测试,或者周日为教堂进行义务劳动。

嗯,我当然不会忘了教会——它们为我提供AI医院坐标和信用担保,而且也是我AI医院的最大投资者。

我说我之所以要做这些,是因为这个国家的医疗现状令人痛心。

有些人因为没钱看病,天天把止痛药当成糖豆在吞;

有些人明明受了重伤,但因为支付不起账单,在病床上都要挣扎着喊“不要叫救护车”;

美国年轻人明明把“我不在乎”当成了口头禅,但一年却消费了全球47.9%的抗抑郁药物;

明明都被推到医院手术台上了,病人都要先打电话问保险公司是否会报销此项手术,一旦保险公司的回答是“No”,患者就不得不主动要求取消手术;

但与此同时,却是医药公司收买政客为自己制定政策,维持居高不下的药价,保险公司每年私自截留500亿美元的医保资金,跟着助纣为虐。

而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平均每过85秒,就会有一个美国家庭因为医疗而破产。在家庭平均收入没怎么变的情况下,美国人均医疗支出从1980年的1100美元涨到了现在的美元。

最后我讲了我在加油站遇到的那个女工,举了那个例子。

我说我可以发明出根治癌症的药品,可以让痛风病人大口吃海鲜,可以让得了糖尿病的警察先生们猛炫甜甜圈,也可以让每一个学生都能在一分钟内背下九九乘法表。

但我却没办法治疗一个根本的病——那就是穷病。

而这种病症,不应该发生在21世纪,发生在一个我们上可九天揽月,下可深渊擒龙的时代。

这个国家给了我太多东西,让我从一个亚利桑那的农场小子变成一个千亿富翁(川宝:“嘿,这是我的台词!”),所以现在就是我回报它的时候。

谁敢阻碍我的这点志向,我就会把谁开除,没有二话(川宝:“You’re FIRED!”)。

第二百八十七章 如何盈利

现在回想一下,我的那个演讲大概就是我能来给你们上课的直接原因。

如果没有它,估计“孵化”和“圣·彼得”都不会同意我过来。

用川宝来扩大发布会的影响力实在是一个无奈之举,如果不是为了确保演讲能公开发表,并且被所有人都听见,我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但问题不大,毕竟当时全世界的人都在被川宝敲诈勒索,而且川宝早早地就发表了指示,要求所有医药公司“降价1500%”。

虽然我不太清楚在川宝的数学和逻辑世界里,一个自然数要如何诞生出负数来,不过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如果我纠结于这种傻波细节,那我也就成了傻波。

所以,我只需要假装自己也是川宝拍脑瓜决策的受害者就行了。就纯当是自己公司利润太高,被川宝逼迫着出来收买民望。

嗯,就这样。

我那场演讲过后,和我想的一样,一切对我公司裁员进行评价的喉舌们就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一下子便销声匿迹。

这倒不是说他们转了性子,而是这些“意见领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新出现的舆情,一时也看不清风向,所以想要先“冷处理”一下。

比安奇是个打顺风仗的专家,见形势有利,他立刻便拿着我给他的资料,在网上一个个爆起了被裁掉的那些人的“老底”。

随着这些政商旋转门、马屁精、“精算师”,以及LGBT+之类人士的底子被起出来后,舆论瞬间两极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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