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2/4)
那些发我小作文的家伙们,其实原本也未必就有多少人愿意支持他们,只是网络乐子人们都在以一种“你们两家都该死”的心态,跟随着他们在煽风点火,想要看热闹。
但当新的内容被爆料出来后,社会舆论就迅速站到了我这一边来。
我记得当时有记者去街头采访民众对于此事的态度,被采访的平民们众口一词地表示说,那些人被裁得活该。
毕竟路易吉的事情也没过去多久,大家脑子里都还有印象,就算有人想要岁月史书,也不太可能在川宝这个任期内就搞出来。
虽说网民记忆力超不过一周,但那是指“热点”。
事实上隐存并不等于被忘却,只要不时有人出来提醒一下,沉睡的记忆瞬间就能跳出来重新攻击他们的大脑。
就连比安奇都对此表示了惊讶,说很少有这么旗帜鲜明、而且完全一边倒的网络舆论生态,值得记入“典型案例”。
等到“风向”明确后,社会各路人马便纷纷跳了出来,开始对我表示支持。
不管是贝索斯、马斯克、黄,还是佩奇和盖茨,他们公开都发了推文,对我那场演讲进行了赞颂,顺带着带起了一片热议——而这在当时是一件很时髦的事。
就连“演讲家”都说我干得好,还说难以想象“圣·马提亚斯”那一脉的同胞也能有开窍的。
...后面这句话他其实不用说。
至于更多的人,比如影视明星、体育明星,还有就是各路网红之类,他们已经开始蹭起了热度。
他们从各种角度来分析我颁发的新政策,以及指导他们的粉丝们该如何利用我的医疗普惠基金了。
比如平常多去做社区劳动,积攒“积分”什么的,以免大病来时没钱看病。
甚至就连教会也很高兴,尤其是长老会,他们说周日来做祷告和义务劳动的年轻人也变多了,社会上隐隐有恢复过去“淳朴风气”的趋势。
可能唯一的杂音就是一些死硬的右翼分子,或者一些医疗工会的既得利益者。
他们不敢明着说我伤害了他们的利益,于是就只能暗搓搓地指责我在搞社会主义,简直罪大恶极。不过在这么浩大的声浪下,这些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水花。
多谢他们提醒,他们不说我还意识不到我在搞什么社会主义。
最后就是公司内部的一些质疑了——有些员工先是赞美了我的奉献精神,随后又发出了质疑,问这样做的话,公司是否能够回本。
他问规模扩大了,医疗费用还要降价,那么利润要从哪里来?
谢天谢地,在一片无脑的赞美和反对声中,这个“能否回本”的疑问就显得特别有价值,这让我挽回了一些对于人类智商的信心。
如果是几年前,对这个问题我估计我自己也会嘀咕一下。
但现在,我对此毫无怀疑,那就是不管我花出去多少钱,这些钱都会通过各种手段回流到我手里。
我说年轻人格局一定要打开(好像不知不觉就用了“永恒”的口气),把目光放长远,不要将自己的思维局限在一个买和卖的短期盈利上。
我通过收集来的数据,向公司的董事和高管们解释了我的商业盈利模式。
当然这个模式不光是我一个人想的,同胞和人类朋友们都帮了我不少忙。
首先我们可以明确的是,人类目前的医疗市场是不饱和的,是供应远远小于求的。
有大批慢性病人因为交不起费用而在饱受疾病折磨,医疗费用降低后,这部分市场马上就能填补上来;
其次就是AI医院本身,新诊断辅助系统可以帮医生大幅提高问诊效率,这点可以从公司AI诊断系统的数据来进行佐证。
原本一个门诊医生一天也就能接待100名左右的病人,收入也是100个病人的挂号或咨询费总和,偶尔多一点,周六加班,一周下来也就接待600个患者。
但若是通过AI诊断和标准化流程,一个14人的综合医生团队可以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对超过名病人的诊断和治疗,平均每人每天接待415个病人。
当规模化提升上来后,哪怕医疗问诊费用降低了75%,但门诊的总收入却不会变化多少——这也是为什么我敢提出75%这个数字的原因。
虽然门诊收入不会变,但病人变多后,利润的新来源也就出来了——那就是我们公司的药品,它的消耗量会是原本的几倍。
我们公司的药品到底有多少利润,我相信我公司的员工们都可以估摸出个大概。即便是老百姓眼中的那些“便宜货”,我们自己到底赚了多少,恐怕也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无私壮举”。
而且药品消耗量上来后,我就可以扩大在东大生产基地的规模,目前的成本估计还能再往下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