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1/4)
哦,差点忘了,其实亚马逊和麦当劳这两个企业也是学的沃尔玛,永远只给员工发最低工资。
还有比如Uber外卖,还有DoorDash这种,如果员工拿不到小费的话,他们也只能领最低工资。
不过他们的良心总比东大的美团外卖要强,起码他们没有和美团一样,把员工社保的压力都丢给国家。
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说来可笑,当我弄出“阿克索之杖”的另类UBI后,那些医院便以“最低收入有所增长”为由,削减了医院医生的工资。
当然,我理解他们——他们被川宝反复削减医疗财政支出的行为弄得焦头烂额,账面上每一分钱都是宝贵的,现在有机会削减一点福利,他们肯定愿意做。
而且只是削减工资而已,不是开除,而医生的收入又远高于社会基本工资——所以在这点上医生工会都只能抗议,却不能起诉他们。
但医生们都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自己收入虽然相对社会来说比较高,但却是用八年的高等教育时间换来的,这报酬来得合情合理。
更别说他们还有贷款压力——有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房贷和学贷,你削减他们的工资,他们的房子就有可能被银行没收,而还不上学贷也会让他们留下失信记录,接下来的人生岂不是就毁了么。
所以他们干脆心一横,来我的阿克索医疗集团找工作了。
得知原委后,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东方有部名著叫《抡语》,里面有一句话说的就是我当时那种情况——只要你站在河边,然后什么都不做,你敌人的尸体就会自动顺着河水漂下来。
都是好事儿。
第二百九十七章 新建制?
因为好奇人类到底能有多作死,我就查了一下最近人类那边关闭的医院和医疗机构。
结果我这一查,我发现蓝党的加州在过去十几年来,关闭的产房病院数量大概有70多家,尤其是洛杉矶,占了三分之一;
我本以为红党所在的德州会好一些,结果发现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州一半的产房病院都关了。
只不过两个州虽然数据相似,原因却截然不同。
加州那边是因为奇怪的医保政策,顺产的产妇能报销的医疗保险远远少于非顺产,但产妇们又不肯为了多报销就让自己“危险”一点。
所以当地自负盈亏的医疗机构都觉得做产房生意不赚钱,小一点的医院干脆就关闭了妇产科。
结果就是穷人生育找不到可以接生的医院,富人却可以在收费高昂的十几家医院之间来回做选择。
德州那边就更有趣了,因为美国地方乡土宗教的保守,以及德克萨斯州的人口补贴政策需要,他们立法禁止妇女在怀孕6周以后做人流。
哪怕是不小心搞出的人命,或者被强迫进行×行为后怀的孕,他们都不允许流掉。
本来这应该增加产房数量的,但检验是否怀孕超过6周的仪器特别昂贵,法律还对这类诊所提出了最小房间要求、卫生要求和翻新装潢要求,所以很多诊所也觉得不值得,干脆关闭了产房。
因为我的阿克索还没有研发过流产药(其实轻而易举),所以德州意外怀孕的妇女经常冒险开车、非法越境到墨西哥去买米索前列醇。
米索前列醇主要是治疗胃溃疡的,但也能让妇女流产,而想要流产所需要的药量经常会导致孕妇内出血,进而感染得上败血病,所以...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么幽默。
我发现如果我不去管的话,美国人说不定自己就能毁掉自己。
反倒是咱们同胞为了保证食物和贡品的来源,偶尔还得出手保护一下他们。甚至可以说没有我的话,美国医疗已经崩溃了。
Funny.
不管怎么说,我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除了为“阿克索之杖”增加新功能外,我还在试图做很多件大事,那就是收购更多的实物资产。
国际四大粮商ABCD中,美国嘉吉和法国达孚都是家族企业,公司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我不好直接动手。
但美国邦吉和美国ADM这种大粮商,其背后的几大股东都是贝莱德、先锋和道富这些资产管理公司,所以当我提出要入股的时候,内部都是有“配合”的。
想入驻这几家公司,光有钱还办不到,你还得有别的“本钱”,原有股东才会允许你进去参一脚。
我入股的本钱是从东大收购的那家带有国资成分的淀粉生产企业、众多药材基地,以及各类植物病害的防治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