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2/4)
前两个也就罢了,最后那一项却是几大粮商都馋涎欲滴的东西。
尤其是我开发的基因沉默技术,它已经广泛应用于各类农药里面,它可以有效地对各类真菌、细菌和虫害进行广谱消杀。这对于单纯高产但在抗病方面有短板的部分转基因农作物来说,就是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
这不仅意味着农民可以降低农作物损失率,更关键的是他们可以用这类药物来控制广大农业国家,这背后代表的权力比单纯的经济利益更让人疯狂。
至于二氧化碳合成淀粉的生物酶专利,那个不完全属于我,尽管我改良了它。
这是我用新型基因农药的专利找东大换来的,没和那两大粮商说,反正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别看东大不买美国大豆了,但受损的只是美国豆农,美国的粮商依旧在大赚特赚。
原因无它——无非就是巴西和阿根廷的大豆也都是由加拿大的维特拉公司在负责销售,而维特拉公司30%的股权都在美国邦吉公司手里。
虽然在收购时,通过东大市场监督局的附加限制性条件的过程有些困难,但在表示会继续履约、稳定价格和保障供应后,东大那边还是批准了。
只要能赚到钱,美国豆农死不死又和美国这些大公司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豆农破产后,不是更方便我们副总桶万斯去收购破产豆农的土地吗?
所以最后我还是很顺利地收购了一部分这两家公司的股权,并且购买了一些土地和水资源。
两个公司的股东甚至希望我能出手,去拿下一位嘉吉或者德莱福斯家族的女士。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拒绝了。
倒不是这提议没有诱惑力,而是这样做太“掉价”了。
完成了这些收购后,我账面上的活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虽然我知道这些钱很快又会回来继续困扰我,但起码我能安静一阵子。
接下来我想要专心搞一阵子的科研,但隐修会却又给我派了个任务,让我想办法去和蓝党谈谈,尽量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实话说,我不是很乐意。
川宝执政都拉成那个样子了,民众支持率也是一降再降,但蓝党那边依然选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去和他打擂台,这太扯了。
奥观海依靠所谓政治正确的左翼精选策略彻底失败,希婆子两次失败丢分太多,老登油箱里虽然还有点油,但已经不可能再站到前台,而蓝党唯一一个看上去“躺赢”了两次的候选人,偏偏在面对川宝时自己又怂了,想要跑回地方去。
这种玩意,中期选举时以惨败收场并不令我感到意外。
就连我们华尔街和硅谷的同胞们也都站在了川宝这边,只因为他下手确实够狠。
不仅用停摆抢了财权,甚至连蓝党加州的自留地——国民警卫队,也被用“驱逐非法移民”为借口,顺手给抢了。
为了端掉蓝党的钱袋,他甚至以卑微的姿态跪舔普大帝,务求迅速停战,并且要求将军们回国“领训”,暗示要“镇压叛军”。
虽然说按照宪法,军队只能在镇压叛乱时被总桶调动,但川宝有些不要脸,表示那是骚乱还是叛军都由我来定。
而蓝党在这一次次事件中的手足无措和毫无作为,也都落入了大家的眼帘。
但凡他们能有一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隐修会让我去和蓝党和解,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圣·彼得”回答了我的疑问——“为了新的国际化建制,蓝党还有用。”
第二百九十八章 和精英交手
没办法,既然隐修会要求,我也只能尽我所能,瞒着川宝去和蓝党搭上线。
我理解,蓝党虽然内部费拉不堪,而且群龙无首,但要说利用价值的话,它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说到这其中最有利用价值的部分,当然不会是那帮明明身上带着把、却成天想要进女厕所的心理变态,而是美国真正的实权组织——建制派。
人们经常提到美国“建制派”,而且每当谈到它时,都喜欢把它和种种阴谋论联系到一起,仿佛这是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以及组织严密的庞然大物。
但却很少有人能够具体将之进行剖析,并且具体地指出一系列的政客、游说团体和利益财团,并且为他们打上“建制派”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