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节 (2/4)
在以前,我曾经通过这个直播间询问普通人需要什么“神奇药品”,并且得到了一些有趣的答案。
不过当我发现这些乐子人除了想象力外就一无是处后,我就转而决定向专业的医生们去咨询研发意见,而不是这些网民们。
我不是说想象力不重要,而是我认为一个人在没有接受足够教育前,他的想象力不重要。
有教育基础的想象力叫鹦鹉螺号、太空电梯、水滴和二向箔。
没有教育基础的想象力,叫拿着激光光剑互砍,用所谓的“吸音钢”做盾牌和长矛,以及那100多种性别的厕所。
所以说,绝大多数人所谓的想象力都只是胡思乱想的垃圾,毫无价值。
在直播间里,我放弃了娱乐化交流,然后试图向直播间里的观众讲演一些比较“进阶”的内容,但效果却不太好。
比安奇抱怨说,这年头压根不会有人严肃讨论这些问题,这是一个娱乐致死的时代。
我说讨论政治当然要严肃,但比安奇却连连摇头,说正好相反。
他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现象——嗯,他总算是有领先于我的地方了——那就是这些年来底层对于政治这个东西,表现出了“娱乐化”的倾向。
明明是应该严肃讨论的社会事务,在网民的口中渐渐变成了一些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而这些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人也被称为“乐子人”。
在发现了这一倾向后,不止是川宝、米莱、泽连斯基、小小泉,连同那个查理·柯克在内,所有网络上知名的政治脱口秀演员们都开始走哗众取宠路线。
要知道,在被“颈上添花”之前,查理·柯克可是有着两千多万的年轻粉丝。
考虑到美国人口只有3.4亿,属于16-30岁之间的年轻人口也就只有六千万,再刨除掉因为生活奔波、底层流浪汉,或者生活在中西部闭塞农村的人,能上网的年轻网民也就三千万左右,他一个人就拿了三分之二的粉丝。
难怪川宝和红党觉得他的死亡令人惋惜,为他降半旗的行为倒也不全是在作秀。
像柯克这样的人,平时直播经常就是打打游戏,然后一边打游戏一边向年轻人灌输他那套朴素的右翼思想和情绪。
这并不是说柯克只会讲这一套,事实上柯克在辩论时的理论水平可远远不止他直播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点,虽然诡辩术和逻辑谬误甚多。
也就是说,柯克为了照顾底层傻货的认知水平,刻意在向川宝靠拢,用低水平的语言和逻辑去和底层谈话,并且采用了“只讲口号、只输出情绪”的策略,将右翼保守主义思想用一种年轻人能听懂的方式传播了出来。
这样的人远比那些会头头是道、鄄λ砍榧氲睾湍惴治稣蔚娜烁芑队蛭悄芴峁┩褡钚枰亩鳌樾骷壑怠/p>
上升到政府层面也一样,哪怕他们政府做了再多实事,甚至违反祖宗定下来的流程,用军事力量去国外打击了电诈集团,也不如韩国政府捧个骨灰盒全国直播,来个声泪俱下更能给网民情绪价值。
说了这么多,比安奇的意思无非就是我的直播“爹味”太重了。
我不服,说讨论严肃话题本来就不应该用娱乐态度。
比安奇一边叹气一边和我说,不如还是外聘一个专业人士,让Ta来当我的代言喉舌比较好。
他没有和我辩论,看来是又成长了。
我出门后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对。
不管是那些白左圣母,还是娱乐化右翼,本质上都是我们这个时代人们“吃得太饱”所导致的。
我去过非洲,知道即便是在最穷、战乱最频繁的那些国家,穷人虽然吃不到好东西,但一天两顿玉米面总是可以做到的。
贫穷国家如此,发达国家就更是如此,老百姓虽然对生活有很多不满,但只要放低要求,吃饱穿暖这些基本需求还是能得到满足的。
美国人也大多如此,即便这些年福利一削再削,只要救济食品还能跟上,勤劳朴实、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的美国人就不会造反...除非军人也沦落到要领取救济食品。
甚至是日本,只要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伪高知,想要真的被饿死其实也挺难的。
人类对生活要求的下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低。
这年头的年轻人享受着“吃饱”的福利,不用再为最基本的生存而战斗,但想要再往上爬一步时,却又会被那些老保们打压。
于是他们能做的就只有“穷则独善其身”,关注自己的健康和快乐。
所以他们对于政治的关注度很低,除非政治也能够娱乐化,为他们提供情绪价值。
据我所知,川宝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很多“粉丝”,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施政符合这些粉丝们的价值观,只是因为他能为这些粉丝们带来快乐,哪怕事实上他的施政会给本国带来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