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节 (1/4)
这些精英向我确认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打算依托教会,在一个个教堂旁边建设我的AI医院。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说当然是。
他们很满意,说希望我尽快实施我的战略,这样一来,选区划分就会对他们蓝党比较有利。
随后我们便达成了交易——我们会合力开发AI医院附近的房地产,并且用那些房产来安置蓝党希望会出现的“特定人士”,比如立场倾向于蓝党的移民或者老年人。
直到交易完成后,我都依然很迷惑,因为我想不明白我的AI医院到底会如何影响到选区划分。
不过当我去了一趟教堂,发现那里大多都是些持保守主义的基督教家庭后,我才明白这些精英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毫不怀疑,当我建好这些医院后,当地肯定会出现一个个围绕着AI医院进行房地产和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的生态圈。
而且据我所知,对那些年纪大的人来说,“家离医院有多远”往往是他们首先需要考虑的因素。
一个立场倾向于全球建制派的跨国医疗组织,在保守派人士的大本营——教堂附近开设医院,即便是不能影响到基层对于全球建制的态度,起码也能影响到选区的人口结构,对蓝党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红党不能反对。
即便是再怎么倾向“小政府”或者思想保守的人,他也不会反对有人出资在他家附近建设医院,尤其是在公立医疗和医保系统都已经崩溃的情况下。
真贼啊,不是吗?
随后我们又达成了一系列的交易,不过这些大多都是“演讲家”交给我的任务,其中很有一些对隐修会来说意义重大的东西,在这里我不能和你们讲。
不过你们现在...多少应该能享受到一些交易的好处了,等出去后你们就明白了。
这次和全球建制派交易的事让我明白了两件事...也不能说明白吧,就算是个人的一点体悟。
第一件——所谓的盟友立场和敌对立场都是扯淡,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人唯一的立场就是为自己争取利益。
第二件——没有人能逃得开政治,当你的体量足够大时,你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政治的一部分。如果你不关心政治,政治迟早会来关心你。
我带着成果向“演讲家”进行了通报,“演讲家”很高兴,说他一定会支持我,看来他也听说“圣·彼得”打算推举我成为圣徒的事了。
等回到实验室后,我发觉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并不是因为被人类点醒了自己身为硅谷右翼和资本右翼的双重立场,那些无关紧要。
我是说我真正的立场所在。
我把我的生活分成了科研和经营两部分,私生活很少,有的话也是和我的宠物们玩玩。
但我的一切所为都是为了乐趣,很少思考过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所在。
搞政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取,毫无迷茫,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只有我貌似有些不太一样,对于人类来说意义重大的“利益”,在我看来貌似也不是什么不能割舍的东西。
说这些利益是废料的话可能稍微有点过,但要说是“副产品”的话,似乎又太高看它了。
就算我成为了圣徒,那也只是让我在承担更多“为同胞争取利益的义务”,并不能让我获得更多的乐趣。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同胞争取利益,但又有多少同胞持有和我完全相同的立场?
几乎没有,或者说没有任意两个同胞拥有相同的“道”。
虽然说万千法门皆可见佛性,但...
有的时候还挺羡慕那些没有当上决策者的同胞们,哪怕道在屎溺,起码他们也能自得其乐。
不过,若是我为了自己的道,去做一些符合我真实利益的事情,那又会怎么样?这是否是上帝允许的“可能性”呢?
于是我准备找个机会实验一下。
第三百零二章 换个态度
我所做的第一步就是找到比安奇,在专业人士的控场下,重启我那个只用了两年多点的网络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