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当然,是不太合法的那种。
【“哦,天杀的混蛋。”】
只要他们给我干活,我就会提供给他们一些更好的监狱待遇,从美味的食物、更软的床铺、大量的书籍,甚至是网络,我都可以提供给他们。
他们很谨慎,没有一个马上答应的,反而是问我到底是什么活。
我说很简单,我就是要用手头三个监狱做一项社会实验,我要他们协助我暗中观察,并且将一切值得记录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在我拥有的三个监狱中,亚利桑那的人数最多,当时已经有一万四千多人;
新墨西哥州的就要少一些,只有八千人不到,但大多是赤贫人群,而且很多都是偷渡的非法移民;
德州的罪犯就比较鱼龙混杂一些,人数同样也有一万两千多人,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大型监狱了。
三个监狱,我要设计三个对照实验,以此来确定我“美丽新世界”的组织方式。
当然,对那些高智商囚犯们,我却不能这么说。
我说这是仿照“斯坦福监狱实验”做的一项大型社会实验,纯属学术方面的考虑,我需要他们保密,并且进行配合。
这些高智商罪犯都是有点见识的,所以对于我的说法并没有马上相信,而是要我先出示可靠的文件证明自己有权做这些。
开玩笑,教育系统都从我这里拿钱了,弄一份大学社会科学课的实验项目许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于是我把文件给他们看了,他们认真地核对完后,便问这算不算是一个司法交易,能不能获取减刑。
我不得不重申了一遍——这是学术实验,无关司法交易,所以没有减刑,只能为他们换取更好的服刑待遇。
这帮人精又问了一下和他们一起观察实验的“同事”有哪些,并且在个人牢房设施、放风、食物和监狱地位等条件上和我讨价还价后,最终才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我之所以用他们,多少也是起了一点收编的心思。
毕竟他们身上背了案底后,出去就很难再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了,提早让他们学会服从我,也方便我培养一批可以做些黑活的班底出来。
同胞?同胞当然更强,但数量不太充足不是吗?而且同胞干活的毛病我也说过,那就是干活时总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用起来并不是太顺手。
人类就好多了,他们就没有那么多愚蠢的坚持,拿钱办事就好。
你知道的,让一个好人来做非法的东西,他们多少会有点心理障碍。但让已经犯过罪的囚犯再做些犯法的事,心里那道坎就会迈得很快。
尤其是那个教唆犯西蒙尼,我给予了他在三个监狱间来回“旅游”的权力,每隔一个月他都可以换一个监狱的高级牢房住,从其余囚犯那收集实验数据,并且整理成报告交给我。
什么实验?
哦,简单。
无非是“暴力高压秩序社会”,“指导学习型社会”,还有“自我管理进化型社会”的探讨。
由于霍桑效应,所以——
哦,霍桑效应就是说,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时,有可能就会做一些非“本我”的事,而是更倾向于用“他我”甚至是“超我”去思考。
因为霍桑效应的存在,所以我不能直接告诉这些囚犯我在观察他们,而没有知情权的实验在国会伦锂审查委会那边肯定是通不过的,所以我得自己搞。
这也是我用这些犯人“自己人”从内部观察的用意。
而且我还会定期查看犯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暴力使用率、以及监狱活动的囚犯参与率,如果犯人内部出现了什么有趣的组织或者思潮,我的“卧底”也要为我进行记录。
这项大型社会实验,我打算持续5年。其中前两年用于实验性质的干预指导,后面三年则是纯记录。
我可不是“圣·约翰”那种莽夫,提一个计划全凭拍脑门空想,我可是打算遵照科学来搞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找上门的盟友
我想用外访或者做实验的方式来逃开大选那个政治漩涡,只可惜事与愿违。
我刚安排好那些事,就又有政客来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