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4)
但“她”说,这样太没有“人性”了。
我最初很诧异,为什么她这样的存在,还要拘泥于人类的道德观。
“她”告诉我,这不是道德,而是因为“社会的韧性”,以及“发展的动机”。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固然将追求真理作为生命的终极目标,但我们也要清楚地意识到,追求真理只是我们的“欲望”,是在满足了基本生活需求后的“核心欲望”。
相对于一个有意识去“追逐”真理的生命团体而言,保持其核心的“欲望”,反而是这个社会团结和发展的前提。
就好像咱们实体同胞,上帝并没有为我们所有同胞都设置“交贡品”的任务,而是在我们的基因根目录中写明了一个底层逻辑——先生存,再追逐高等生物,最后才是追逐自己的“道”。
对于我们来说,三层欲望层次分明。
对人类来说也一样,欲望是底层动力。
你不能让一个没有满足衣食住行需求的人去探索真理,也不能让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没有后代就去专注于研究。
即便我能解决心理健康危机和“表里不一”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解决人“创新的动力”。
一个人想要创新,必定是因为他/她对现状某些地方有不满,而这种不满又是因为自己的某些需求或欲望被遏制了。
像是艺术、文学、音乐...这些内涵丰富的信息之所以被构筑,主要还是因为人类那复杂、多元,甚至是矛盾的情感和欲望。
固然,人类基因是一个“屎山代码”,但上帝想要看到的不就是这些不可预测性吗?
多亏了她的及时开导,我暂时放弃了强行扭曲所有人类价值观的计划,但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伽马版本的“共享大脑”计划。
对于新的计划,“她”说很难估计它的后果,但感觉上可以试一试。
你们看,我的计划也是逐渐在进步和完善的,这都要多亏了我的不断进步。
但要是想要完成这个计划,我需要的资源也就变得更多了。
我意识到我需要拉拢更多的人类高层和同胞的高层,就算不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也至少应该有相近的一些目标。
新年后,我先是和富豪俱乐部的朋友们进行了一些对未来的讨论。
当我提出,未来美国很有可能会出现第二次“平民撤离运动”时,大家都表现出了相同的担忧。
像是科赫、玛斯、麦克米伦、洛克菲勒,甚至还有盖茨之类,当我提出自己的看法后,他们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
尤其是贝索斯和沃尔顿,他们最关心这个话题,因为在AI服务和AI分拣货物等功能出来后,他们需要进行的裁员也是最多的。
他们不得不裁员,因为如果自己的竞争对手都用上这种技术,那他们的成本就将是最高的,万一企业破产,这些员工还是会失业。
不同于那些金融富豪、硅谷科技右翼,以及全球化精英们,很多美国本土派实业家们是没办法逃走的,所以他们对此忧虑也最深。
当年罗斯福可以施铁腕改革,让美国有钱人可以接受几乎达到94%的税率,除了因为那场旷古绝今的“炉边谈话”外,更重要的是当时美国富人也没有地方跑。
“炉边谈话”让美国老百姓相信,胡佛大萧条的根源是华尔街的贪婪,而且在谈话中罗斯福还正式发出了向华尔街宣战的口号,说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制造灾难、但却不用负责的日子一去而不复返了。
按照道理说,当时的美国金融投机家富人早就该逃出国外了。
但他们没有地方可以逃,欧洲被打烂了,南美在反殖民,亚洲更是破落不堪,澳大利亚也面临日本的威胁,非洲...非洲在哪里?
所以即便是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留在美国,接受罗斯福的“敲诈”,直到二战爆发,让所有人都吃到了一嘴。
二战后,苏联的存在依然让他们不敢主动放松,美国的政治家们想要劝华尔街收敛时,总会用“苏联打过来就把你们统统吊路灯”来威胁他们。
而这种威胁通常也很有效,因为苏联真的把一众前俄国贵族,以及投机倒把的奸商都吊了路灯。
即便是有拎不清的,比如小福特,在办公室被工会扔了一枚炸弹后,他整个人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满世界都可以逃。
正如川宝上台前,很多富人都在通过关系,想办法从葡萄牙之类的地方获取一本签证。
即便是川宝一场演讲要喊57句“China!”,大家也认为这种威胁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