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3/4)
尤其是当“圣·西门”带着一帮德国企业家过去投资时,东大直接在太仓给他们划了一片地,仿照德式建筑给他们建了一片能让他们缓解思乡之苦的“德国园”,川宝的这种威胁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再拿东大威胁,大家也只会哈哈一乐,说东大可不会把资本家吊路灯,因为他们那里的资本家把工人压榨得更狠。
正如德州某位大佬说的那样“我看东大就不错,工业高度发展,社会风气保守而健康,经商环境也足够自由,如果执政的还是我们共和党,并且信仰上帝,那就是人间天堂了”。
所以富豪们——尤其是金融投机者和跨国公司老总,都不用担心会出现第二个罗斯福,就算有这样的强人,大家也可以及时出国,大不了就跑到东大去继续作威作福,就好像马斯克他妈。
但如果美国真的大规模爆发“平民撤离运动”的话,那大家就有些尴尬了。
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人民想要玩自给自足那一套,没准他们还真能做得到。
尤其是肯塔基州那种农业州,两三个这样的州就能保证全美国人饿不死。
更可怕的是,现在全世界都有民族主义崛起的趋势,这样大家就不好随便往外转了。
尤其是那几个靠着信托公司吞了不少外来资本的家伙,他们就特别担心。
除了“卡皮巴拉”经营的那种“躺平信托”外,大家的信托无非就是几个大家族之间的同盟,你儿子管我家的财富,我儿子管他家的财富,他儿子管你家的财富,这样相互制约又没有法律关系,才能顺利逃税。
但一旦有暴发户比如迈克尔·杰克逊,或者中国那帮傻乎乎地相信了“资本主义国家人讲诚信”的富豪,把家产放到他们的信托公司里,想要逃税,那他们自然是要优雅地将这些财产吞得一干二净,吃完还要擦擦嘴。
这些人就担心,自己一旦自己拿着钱跑到国外,人家还不得像自己当年将外来资本吃干抹净一样,被人给啃得骨头都不剩啊?
所以“平民撤离运动”一旦爆发,大家尽管可以逃,但担心还是得担心一下的。
我不失时机地提出,既然我的廉价淀粉食物,细菌制衣、还有无人化AI医疗都已经很成熟,我们不妨都将基金会里的钱拿出一点点,每年凑个200亿左右,用来养活那些“无用阶级”。
200亿听着多,但对在座的各位来说都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数字,更别说还是摊派的,比资本收益还低。
何况我们每人只需要出个几亿就行了,再用资本社会中的“狗哨”来撺掇一下那些中等富豪,让他们每人拿个几百万,最后在向社会上公开募个捐,凑齐200亿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无用阶级”因为饿极了而出来闹,二来也可以为咱们几个买些好名声,就算发生了什么极端事件,他们也会优先去打砸那些“为富不仁”的出头鸟。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用这笔钱造出了一座廉价的血肉工厂。
大家都觉得这是项合算的买卖,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是否能按照我承诺的那样,将维持一个人生理所需的基本物资压价到每天仅需30美分。
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题。
第三百四十四章 新建制的尝试
和富豪俱乐部的人谈完后,我找“圣·彼得”主动请缨,要求继续给权贵们做延寿手术。
因为我想控制更多的世界。
我说过的,“圣·彼得”是我见过的最顾全大局的同胞,也是心思比较细腻和敏感的,对任何风吹草动和趋势都能提前察觉到。
他能察觉到我是想要做点事的,但他却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做什么事。
于是他和我说没必要,保持“福音”的稀缺性也是我们计划的一环,更别说上一次手术为我们带来的势力扩张,我们至今还没有完全消化,“福音”带来的问题,他也还在解决。
他这么一说,我的兴趣瞬间就来了。
我问“圣·彼得”,那些做过手术的权贵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问题,让他变得如此谨慎。
他告诉我,那些做完了手术的权贵们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大肆收购婴儿脐带血、身体组织,甚至是婴儿骨髓。
这一点也不出我的意料之外,毕竟胚胎干细胞的“存量”直接决定了这些权贵们接下来还能活多久,他们肯定会对此特别上心。
“圣·彼得”又说,那些人在收购了一定数量的胚胎干细胞后,又对自己的国家政权、家族,以及公司的架构进行了改组。
虽然改组的方式各有差别,但最终的成品却相当类似。
那就是一个“钢筋混凝土穹顶”的最高权力,“蜂巢”式的中层权力架构,以及众多提供机构运行的“耗材”。
仿佛是怕我不明白,他就拿已经挂掉的川宝当了例子。
一方面,川宝直接发视频扬言,接下来2028年选举他要连任,并且干总桶一直干到公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