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1/4)
看万斯的内阁就知道,红党建制派、中间派、茶党、MAGA派,还有宗教右翼,几乎方方面面都“平衡”到了。
这就是“低势能总桶”的悲哀,他得靠着搞平衡和走钢丝才能稳住自己的权力架构。
一旦他让你帮忙做点什么,那不用说,肯定是红党党内妥协出来的“共识”,做起来四平八稳,你也能捞到属于你的那份,但却没什么意思。
不过万斯开价开得很高,他许诺完事后把法国的支柱医药公司——赛诺菲给我,葛兰素史克也会同意我的股权交换。
之前我的生物淀粉、葡萄糖和酒精已经严重打击了法国路易达孚这个家族式粮商,如果能把赛诺菲也吞进来,那我在欧洲就又多了一片“滩头”,不用死守着希腊和英国了。
万斯能开这么好的条件,说明他要我办的事也会很为难,于是我便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没想到他拜托我的事居然能和同胞们的工作配合起来,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于是我摇身一变,又换了个身份,变成了总桶特使,做了一点小工作。
随后我便回到了美国,问“债权人”,同胞们接下来是不是也准备对法国动手。
“债权人”很高兴,说我终于能够理解金融市场了。
我告诉他并没有,只是万斯的政治顾问们请我帮了个忙,貌似是想要对法国做点什么。
【“果然,这个也是伪人干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这种层级的事,我们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甚至不能拿去举报。”】
“债权人”摊开双手,说他早就应该猜到的,我果然还是对金融不怎么感兴趣。
也就是说,他默认了。
我确实不怎么感兴趣,但既然万斯能够把赛诺菲作为条件开给我,那么他们这次动作一定会很大,大到了能让法国近乎崩溃的地步。
“那可是法国啊。”我感叹道。
“债权人”不以为然:“英国我都摸过,难道法国就不能摸?不都是五常?”
虽然我一向知道“债权人”胆大包天,而且多次对小国主权基金甚至是央行动过手,但他这次敢碰法国还是有点超出我预料。
所以我一时好奇,就多问了两句。
“单用黄金的话,很难做到吧?”
我记得“债权人”当时正瘫在天鹅绒沙发上晒着太阳,手里还轻轻转着酒杯玩,显得懒洋洋的。
“单用黄金当然不行,不过不用黄金也是一样的。”
我没懂他的意思,而他也看出来了。
“法国国债早已经超过GDP的110%了,这你是知道的吧?”他问我。
实话说,我真不怎么关注这个,所以我就摇了头。
“债权人”唉声叹气,说想要从同胞中找两个帮手是真的难。
“债权人”告诉我,欧盟《马斯特里赫特协定》中规定了,欧盟国家公共债务水平不得超过GDP的60%。
但法国这110%早已超过了欧盟的规定,而且因为财政近些年来入不敷出的关系,公共债务水平依然在迅速扩大。
“就像咱们美国一样。”我懂了。
“债权人”白了我一眼:“别用‘咱们’这个词,我对美国可没有什么忠诚。
总之,法国现在的局势已经摇摇欲坠。债务越滚越大,而且法国国债利率和德国国债利率息差越来越大。政府财政不行,结构性改革也推动不下去,经济增长也疲软得一塌糊涂,但偏偏国内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你懂吧?”
我继续虚心求问:“不懂,要怎么做?”
我想,这时候债权人看我一定很像我看那些怎么讲都讲不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