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节 (1/4)
毕竟自从工作后,我因为工作和学术交流的关系就经常出差,几乎全世界都留下了我的脚印。
我没和你们讲?
噢,我当然不会全部都告诉你们,坦率也是有限度的,我们总应该相互保留一些小秘密不是吗?
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未必记得所有“眼线”的身份,以及Ta们现在在哪。
就好像我曾经在埃塞俄比亚出席AI医院落成典礼时埋下的那个,职业是骗子,埋下后我就几乎完全忘了他。
结果三年后,我在沙特又重新遇到了这个眼线,但那时他的身份已经是阿联酋某个酋长的次子,而且正在利雅得“秘密联络”一帮同样得不到继承权的家伙,想要集资搞点什么事,真是给了我不小的乐子看。
很有趣对吧?
当然这个还不是最有趣的,我的眼线中还有一个负责临终关怀的牧师,在德州,他经常能听到一些劲爆的玩意。
比如二战时一个空降师的老兵,临死前忏悔因为他曾经因为觊觎哥哥的老婆,在哥哥的降落伞上动了手脚——关键是他哥死了之后他也没能娶到他哥的老婆,真是笑死人了。
还有一个老妇,死前向牧师忏悔,说她担心自己出轨被丈夫发现,于是就趁她丈夫上谷仓高处修东西时,推倒了那个梯子——之后她就过上了寡居带两娃的艰苦生活,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干。
还有一位母亲说自己会下地狱,因为她曾经从教堂奉献箱里偷了300多美元,用来给自己四个孩子支付营养麦糊的钱——我觉得上帝应该还管不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她也不过是把教堂从别人那里骗来的钱拿回去了而已。
还有更多的——什么忏悔自己女儿其实是绑架来的,或者说自己小时候和母亲乱仑过的,还有说自己下地狱就像回家一样的杀手...
也正是因为这些玩意太劲爆了,所以那个可怜的牧师心理压力一直很大,以至于一度精神失常去我的医院看病,我这才有机会埋下这个“眼线”。
“她”曾经问我是不是拥有了人性,我想如果拥有人性的代价就是这些玩意,那大可不必。
...跑题了?不,我这次可没有跑题。
因为你们的愚蠢,我觉得我得用一种直观而感性的方式告诉你们,我对我的眼线到底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才不会让你们对我产生误判。
【“这家伙演都不演了?”
“我觉得你还是继续装傻比较好,真的。”
“什么意思?”
“对,就这样。”】
拥有这些眼线的意义不仅仅只是获取情报,或者了解人类的多面性,更关键的是,它们能让我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的经验。
...什么影分身?影分身取消?虽然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我能理解你们的意思,大概就是类似的玩意吧。
正如我说的,隐修会的能量远比我单纯口述的要更加强大。
在那些老家伙们面前,我的经验单薄得仿佛一眼就能看透,透明得和聚酰亚胺薄膜没什么两样。
我坦白,我还曾经为此而深深地忌惮过,说来也是好笑。
我以为我才活了短短30多年,取得的经验便足以让我成为人类社会中顶尖的存在,而那些老东西的经验都是以千年进行计算的,他们理应比我强很多才对。
但我用分肢取得了大量的人生经验后,我才发现很多经验其实都是合理但无关紧要的东西,学到了自然是好的,但真正核心的精华内容——或者说有用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
成为隐修会的高层后,我也实际参与了很多团建活动,那些老家伙在我眼中的滤镜也渐渐开始祛魅,尤其是在“圣·彼得”和我讨论过隐修会未来发展之后。
我意识到,“她”希望我做的那件事,或许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
科技发展到了现在,尤其是AI出现后,绝大多数的经验都是可以用理性的方法进行归纳总结的。
我问过一些人类掌权者——不要问我这些人是谁,我不会说的,不过你们通常能在CNN、BBC,或者CCTV的晚间新闻上看到他们的名字。
我问他们,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想要咨询一些行动方面的建议...
...不,这不是多此一举,因为人类喜欢用这种虚构的“假设性主体”进行沟通,所以我也入乡随俗。
我说我那个朋友希望知道,该如何在一个“老人政治”的机构中取得权力,并且发动清洗。
我问的第一位人类对我的说法表示了震惊,并且强烈建议我不要用“清洗”这个充满了暴力和负面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