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4)
...简直莫名其妙。
而且她个头比我矮不少,我从旁边的穿衣镜里看过去的场景就显得很滑稽——与其说是她想要安慰我,还不如说是想要跳上爸爸肩头的孩子。
【“够了,为什么我工作中还要吃狗粮?”
“你不是已经忍了很久吗?为什么突然忍不了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知道!现在还干这种事...哈,他纯粹是故意的吧?”
“呃...你该成家了。”】
我说不就是很久没有专门玩而已,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如今已经有很明确的生活目标,所以不再需要这个。
但她却和我讲了一大堆育儿心理学什么的,说是孩子需要用玩的行为来寻找自己的主体性。
拉菲娜一边在我肩膀上荡来荡去,一边和我说什么“人的生活分两种”理论。
第一种生活是带目标的,但不管结果是什么,其目的都是在帮大家节约不必要的时间。
而人的第二种生活则是不带目标的,其目的就是让人把节约下来的时间浪费掉。
我们称呼第一种为物质文明,第二种叫精神文明。
她说,如果我只专注于固定的目标,那么我注定不会是一个自由的人,更像是一个被目标逼迫前进的傀儡。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我是没有想过有一天拉菲娜还能指教我的。
道理虽然不复杂,但想想看貌似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我并不是接受了她“浪费时间”的说法,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
正如政治这种东西,你用严肃的态度去看它,和用娱乐化的态度去看待它,得出的结论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只是用严谨的定义去看,玩或者说娱乐,它本身也是有预定目标的,而且都有一套自己的建构规则。
我小时候也沉迷于恶作剧而不可自拔【“现在也是,谢谢。”】,大学时参加的组织也是恶作剧为主的兄弟会。
现在回想一下,做喜欢做的事时,和做其它有目标的事时,唯一的区别就是做事的态度。
在做喜欢的事时,我并不一定要强行达成某个目标,甚至可以说,我之所以喜欢它,就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能达成什么样的目标。
这种态度或许不适合用来搞政治或者严谨的科研工作,但作为思想、态度和价值观的一部分,或许它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当然,我说的只是“娱乐化态度”对于思考问题的角度有可取之处,不是让你们浪费时间的。
随后我注意到了一个盲点——为什么拉菲娜也会研究这些东西?
拉菲娜听完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说自己只是觉得有必要提前学一下。
我追问她有什么必要后,她才和我说是为了“备孕”,万一将来我们有孩子的话,她也可以有备无患。
这是她一个晚上给我的第二次巨大冲击。
我特别惊讶,问她是不是真的就那么想要生育一个后代。
她嗔怪我说,有时候真觉得我不像是人,哪有这么问的。
我得承认,我确实很意外,因为如果这话是霍达她们和我说的,我就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是柳惠敏或者崔顺姬这么说,我也可以理解。
因为她们的脑子空空如也,也没什么深邃的思想,普遍认为留下一个后代后,她们的人生就圆满了。
但拉菲娜不太一样,因为她受过的教育程度不算低,理论上应该追求独立一些,不至于把那些世俗的观念放在心上。
于是我建议她用人造子宫,反正技术也已经很成熟了。
但我说完这话后,拉菲娜脸色却有些变化。
这还是我印象中她第一次用严肃的语气和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