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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第215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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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几年前,说不定我就接受了她的孝敬,就这么下去玩了。

但我这次决定拒绝,因为我觉得“克己”还是有必要的,我得抑制住自己无序的熵增,走向充满未知的熵减。

或者说,把精力用在该用的事情上去。

结果惠敏张口就来,问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反复告诉自己无需去自证,但终于还是没法忍,于是又把那些明星都叫了回来,连同柳一起,狠狠地教育了她们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才把满是粘液的她们送走。

没办法,生物的复杂性就体现在我们无法永远遵循有序的变化...嗯...

第四百零三章 世界的参差

东亚三国虽然说是怪物房,但仔细想一下,其中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我是在从多个角度对比了之后才得出属于自己的结论——当然可能稍微笼统了一点,你们也可以有自己的看法。

毫无疑问,不管是韩国的汉江奇迹、日本的经济腾飞,还是东大的改革开放,其中公权力的导向作用都十分明显,三国无一例外不是靠着中央高度集权才做到的高效发展。

如果硬要说的话,其实美国也是。

没有政权会不喜欢治下的经济和工业大步向前,但不同国家公权力的基础和运作方式,决定了它们遇到国际政治事件或者说国际机遇时,到底会如何选择,也决定了他们平时的教育会呈现什么样的倾向。

但凡是现代国家,其公共事务事务都需要政府部门来运行,而政府部门想要顺利运行,那就一定需要资源或者说“能耗”。

而这个“能耗”就是社会资源,或者更直观一点,就是金钱。

政府获得金钱的方式有不少,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税收,不管是关税、流转税、消费税,还是古老的人丁税、土地税,基本如出一辙。

毕竟权力也需要金钱提供动力,它并不是一种唯心的、不受唯物世界制约的,并且无敌的存在。掌控权力的人也不是什么团结的,能够高效贯彻一个思想而不动摇的家伙。

一个政府绝大多数的收入来源——也就是俗称的税基,将决定这个政府的性质所在。

比如美国,如今绝大多数人已经都是“无用阶级”,中产阶级数量连年萎缩,1%的富人却占了50%以上财富,那么当政府需要用钱时,它们自然就会去找富人征税。

只不过和“债权人”一样,富人们都不想要交税,所以它只能想办法通融,采用国债的方式向华尔街借钱,用来维持政府的运转。

虽然99%承担了大部分税负收入,但如果算上国债加上税负,美国富人实际交给政府运用的钱反而还要多一些,只不过他们还索要利息和特权,这就是美国的真实税基所在。

正因为美国政府绝大部分收入都依赖于富人,所以自然会主要对富人负责。

而像韩国这样的国家,主要经济依托于几个大企业,而这几个大企业的控股又不完全在自己手里。比如贝莱德就占三星电子的股权5%,看着不多,但外国投资总占股却是52%。

所以哪怕经营权始终由韩国人自己掌握,但事实上他们国家的税基就是依托于买办阶级而存在的。

从谁那收税拿钱,他们就对谁负责,对吧?

当然,我只是说一种倾向,除了企业税外,他们依然也收增值税、地产税和关税,但企业税占比确实很高,通常都在30%左右,不过近几年随着韩国出口放缓,这个数字有所下降。

日本情况就更加复杂一些,但其经济主体我愿称之为“封建资本主义财团”,伴以少量的跨国资本企业。

而日本企业税占比也是最高的,一度高达40%,但随着日本经济进入失落的四十年,企业税占比有所下降,转而开始从消费税上找补。

东大政府的主要收入来源则是企业增值税,占32%,企业所得税占22%,个人所得税则占比很少,也就8%左右。剩下的才是印花税、土地税、关税之类不足5%的若干小税种。

但东大增值税和日本消费税一样,绝大多数是由消费者承担的,不过各类固定资产税又大多数来源于企业,所以我个人认为他们的税负主体上,民众和企业的比例是一半一半。

我想这大概多少体现了他们三个国家的性质所在,也体现了他们经济活动中各方势力的权重。

这对我而言也是个新思路,因为我得思考一下对待这几个国家的不同策略。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几个国家的生育率都已经达到了一个令我们同胞感到放心的数字上,而且劳务派遣这种第三方公司也成为了他们雇工的主流选项,再加上城市化生活让人情愈发冷漠...

或许不用我过于担心,他们自己就会踏入我设定好的原子化社会中。

日本那边很顺利,他们的老人团体都很拥护我提出的“医疗社区”政策,在我刻意模糊了仪器生产厂家这个问题后,他们似乎都认为享用一个美国品牌的医疗服务是一件令人放心的事。

而且街头采访中某些老人似乎还很庆幸,说自己终于不用“孤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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