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起源(下) (2/4)
“光明父”做得“光明子”的父与神,他也做得。
他要利用信仰,做玄翎毫无血缘关系的爹!他要玄翎为他创教,成为他的“先知”与“长子”!
成神与创教的教材,即将送到他们面前。
他们只要继续在山上生活下去就好,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诡。
“……”危越一边被VR眼镜挟持着走剧情,一边扶额,他对危月的要求已经低到底线,“……做就做吧,别说出来。”
……在【演艺船】约会,内容是和玄翎出演这种戏份……
还是太超前了!
好在危月并未将想法说出口,毕竟神是不会把神启说得太清楚的。
他是对玄翎有很多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期望,但他觉得应该让比他社会化程度还低的玄翎上赶着来猜他的心。
“……纯天然作精啊。”危越感叹。
危月也不笨,相反,他太聪明,以至于早早有了自己的一套三观,还很难被任何人改变。
当他开口说出令人顺耳的话,不是因为他认同、原谅异术师们,而是因为他在山下看到了足够多的人情世故,他还没理解,却先学会了运用。
用来操纵他们。
封禁樊笼里的异样,依然没有被察觉。
异术师们定下了加固升级的计划,在危月无视自我生命的配合下,顺利地推进。
整套流程抵达最后一个环节,异术师们终于发现了不对。
他们到来之后,玄翎就藏起来了,但为危月分担一半阵法压力的那股灾厄力量并未真正撤离封禁樊笼,异术师们的法力抵达内核,也就发现了他。
“灾厄主。”异术师们这样称呼玄翎。
世间灾厄造就诡异,诡气被封禁樊笼收拢在阵眼,最终在这片禁地中心积累到难以想象的浓度,于是阵眼危月的身边诞生了灾厄化身。
灾厄被危月接入樊笼之中,这块禁区早已形同虚设,他们将之改进为足以困住恶神的阵法,却并不为他们所用。
到此时异术师们再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危月自己就能做完最后一步,依靠整套囚笼的阵法,依靠灾厄主毫无保留的力量灌输,他活生生把他自己做成了大诡。
他初初化诡,力量就堪比恶神,较之神明只缺信仰。
为了让山下的异术师们没有防备地送来邪神与创教者,他又让玄翎把这些布阵的异术师困在了山上。
这个朝代的至少一半异术师被困在方寸之地,山下的乱世要增加多少悲剧?这些因果最终流向危月,作为诡异他只会越来越强。
困在这里的异术师们想尽办法,想消灭危月,重新掌握封禁樊笼。
而危月坐在玉石圆台上,同玄翎商量他认为最重要的事情:“你不能做灾厄主,我要成为灾厄主。”
“那我做什么?”玄翎问,好像他们真能分配这些头衔似的。
“灾厄子。”危月终于图穷匕见,兴致勃勃说出他的‘成为一家诡’大计,“我是你的主,你是我的子。”
“……”玄翎张了张嘴,片刻说,“我是天生诡,但你可以吃掉我,生一个灾厄子。”
吞噬力量是一种感孕方式,古来记载都是女性成功。唯一的男性案例是鲧,他死后才被从尸体中剥出大禹,其中应该有接触过息壤的缘故。
按照这套理论,他们两个造就灾厄子的话,应该是一起死才行了。
“那算了。”危月转而检查作业进度,“你到现在都学会没有信仰我。”
玄翎答道:“……正在信。”
圆台不高,危月坐在上面,依然要仰视坐在地面的玄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