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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寻踪镇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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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时光转瞬即逝,霁舟依旧杳无踪迹,伊思也一同没了下落。众人别无他法,只好暂且栖身于宫中行殿,以便随时打探线索,等候消息。

暮色渐浓,晚膳开席,唯宁缓缓落座时,下意识擡眼瞥了白洛一眼。不过匆匆一瞥,胸口的蛊毒便骤然翻涌,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景行见状,眉头紧蹙,语气中满是担忧:“你身上的毒一直没解开,如今看着愈发严重了。”

白洛轻叹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无奈:“是啊,世人都说这蛊毒无药可解,如今伊思也没了下落,更是无从寻起。”

景行忽然眸色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急声道:“数年前阿宁曾写过一个抑制百毒的方子,你可还记得?”

唯宁缓了缓气息,轻声应道:“应该还记得,只是那方子所需原料极为难寻,且炼制起来耗时良久,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难解当下之急。”

景行闻言,急忙伸手在怀中摸索,指尖一顿,才猛然想起,随身携带的药瓶早已给了霁舟,此刻空空如也。

白洛见她神色急切,疑惑问道:“你找什么呢?”

景行面露愧色,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我之前按阿宁的方子炼制了些药,除了止血镇痛,也有几分抑毒功效,本是随身的,只是……只是现在都已用完了。”

白洛见状,温声宽慰:“无妨,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便是。你自己也是心伤难合,这几日为了寻找霁舟,满京城的大小医馆、坟场都跑遍了,人瘦了一圈不说,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差。你们二人啊,都先好好看顾好自己,才有精力管顾其他。”

景行擡眼看向白洛,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你当时不也一样?为了寻人,全陶然境内,乃至周边各大邻国,跑了一遍又一遍?”

白洛淡淡颔首,眼底满是共情:“是呀,我懂,那种寻而不得的煎熬,我比谁都清楚。”

唯宁听着二人言语,心底的蛊毒再度躁动,她只得强自凝神,将那翻涌的异感暗暗压了下去。

景行垂眸,声音中满是自责与悔恨:“我明知道她不善武力,却还是将她一人留下迎战。她若真有什么闪失,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白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温声道:“我明白,你对霁舟的情谊,我一直看在眼里。”

景行苦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自嘲:“我向来痛恨你王兄,不知珍惜真心待自己的人。可如今看来,我与他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同样的愚不可言。”

白洛轻叹,轻声开解:“人皆是如此,看不清自己内心的仰慕与偏爱,本就是寻常事,不必过分自责,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唯宁闻言,神色一急,连忙开口劝阻:“阿洛,你要慎言!她与霁舟并非你所想的那种关系,休要胡说!”

景行垂眸苦笑,语气中满是怅惘:“倒是希望伊思能把蛊虫早些用在我身上,这样我便能早些看清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做出这般糊涂事,让她身陷险境了。”

唯宁听得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话茬接了下去:“是啊,若不是伊思,我或许也还在那条错路上越走越远。难道我们都是这般心智未开之人吗?”

“你在这一层,大抵是少了几分心智……”白洛低低喟叹,声音轻得只有景行能听见,也只有景行能听懂。

这般自轻自贱、困于自扰的境地,景行自然不愿拉唯宁一同深陷其中,便收了眼底的怅惘:“现下,我只想找回她,无论生死,我要带她回家。”

白洛温声安抚:“她生得一副富贵相,福泽深厚,应不会薄命至此。假以时日,我们必定能找到她的。”

景行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懊悔:“相处了这般许久,我竟然连她的八字都不曾问过,不然高低也让你帮着算算,她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平安。”

白洛无奈摇头:“没有八字,也可起奇门之卦推演,只是我学艺不精,并不擅长此类推演之术。”

“你们莫要再自怨自艾,此事或许亦是因祸得福。譬如我,宁可明明白白承下这份苦楚,也不愿浑浑噩噩度此余生。这般想来,反倒要多谢伊思。”这般光景,竟要唯宁来开解二人的悲戚,这般情形,当真是罕见。

话音刚落,屏风之后,衣角微动,一声轻气缓缓舒出。

“你倒是想得开!”景行闻言,满是愤懑,“可伊思着实狠毒,竟然能寻得这般邪门的毒物害你!我一定要抓住她,若不能将蛊毒治好,让她以命抵命!”

屏风后那声刚舒出的气,瞬间又提了嗓子眼,气氛一时凝滞。可下一秒,那人眼前陡然一亮,紧接着,便被一股大力从屏风后拉扯了出来,身形踉跄了一下,才堪堪立住。

“既然是行儿的心愿,我必当满足。”众人惊愕之际,只见霁舟一手攥着伊思的手腕,一手拨开屏风,赫然而立,眉眼间虽仍有几分虚弱,却依旧温婉从容。

景行见状,泪水瞬间失控,声音颤抖着,快步上前:“霁舟——”

霁舟脸上的笑意,被景行眼中的泪水化成了无尽的心疼,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伊思的手腕,快步上前,将景行紧紧拥入怀中。

“霁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独自留下迎战……”景行紧紧回拥着她,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哽咽着问道,“你躲避了这数日,不肯见我,是不是因为生了我的气?”

这厢,伊思正要趁乱偷逃,一旁的白洛与唯宁眼疾手快,一起将她擒住。伊思吃痛,当即哭喊起来:“你们怎能如此对我!这鹤诺郡主晕倒在廊前,想来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好心救下了她,你们应好好谢我才是!”

景行闻言,急忙松开环中的霁舟,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中满是担忧:“伤得如此之重?才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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