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2/8)
“……”
静了一瞬,室内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温宛月扑哧一声捂着嘴笑道:“你这孩子,真是愈发讨人喜欢了。”
随即又正色,将方才徐廷川来过这的事情说与两人听。
“我会处理好,你们二人就安心念书,”像是想起什么,温宛月又偏过身问张嬷嬷,“他们夫子该是明日回吧?”
张嬷嬷点头,含笑道:“正是呢。”
徐府请的这位夫子大有来头,出身寒门,但19 岁便中进士,先后历任泉州同安主簿、知南康军,只是宦海沉浮十余年,看清许多事,不愿继续留在官场,便想着教书育人。
徐廷川因知晓这人治学严谨,严厉清正,不似其他人家私塾里那些只会卖弄文采,托着捧着这群大家子弟之人,才被徐府请来。
温宛月闻言,又温和地对二人说:“你们课业可都做完了?礼明在学堂多照应着些你秦表兄,可别再让人给蒙害了。”
怕是在温夫人眼里,秦安就是地里可怜的一颗小白菜,风吹雨淋的。
徐礼明自是答应,表示一定好好照顾表兄。
秦安听着汗颜。
徐家人对自己未免也太好了。
徐廷川虽不喜自己,却还是将梅景文的事处理好,并不因自己的情绪就故意让秦安受委屈,为人端的是公正清直。温夫人和徐礼明也温煦体贴,明明自己还是“表兄”,却让还小自己几岁的徐礼明关照自己。
这情形,秦安感觉自己都要被哄成胚胎了!
只是,刚刚说的“课业”是什么?
自己完全没印象啊!!!
——
同温夫人与徐礼明道别后,秦安飞快回了自己院子,抓着勤奋洒扫的云雀一通问:“上次夫子布置的课业你可还记得?我应该写了吧?在哪呢?”
云雀怀里揣着把鸡毛掸子懵道:“应该……都在书案上放着吧。”
懵完云雀脸上又写满担忧,忘了手里的鸡毛掸子登地往前一伸,刷刷给秦安扫了两下脸。
“公子,你是不是上次磕着脑子还没好,怎么最近这么善忘。”
秦安抹了把脸,又把掸子抢来回敬两下,神清气爽了,这才悠悠然往书房去。
“善忘的是你,早上脸都忘洗,我刚看见你眼角生眵了~”
云雀惊恐,遂寻镜自照,哪是眵,明明是颗小痣!
公子的眼神也不好!
……
秦安在书案上一番搜索找到之前原主写好的课业。
经义、策论、诗赋都有。
但秦安从未接触过这些,上一次看文言文还是在高考,现在也大都还给老师了。
再研墨提笔,还好,原主已有的软笔基础现在还在,至少不会因为字迹不同被人看出端倪。
唉,只能慢慢茍了。
秦安的心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冰冷。
呵,读研半生,归来仍要读书。
不过秦安自认为还是很尊重脑中的知识的,因为:没偷,没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