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姚缘，姚宇 （2/4）

地上输了的选手被工作人员拖走，不知死活。

青年垂眸，不再看那个被拖走的身影。

地下拳场弱肉强食，要么输要么赢，没有商量的余地。

姚缘看着自己再次被裁判举起手臂，目光落在正前方的看台，注意到一个正在仰头喝水的身影。

魏望松注意到姚缘的视线偏移，顺着望过去，看见时景策放下水瓶，“时医生，”他忽然开口，“你觉得姚缘值多少？”

“魏先生是指买他的价钱，还是他这条命的价钱？”

“有区别吗？”

“有。”时景策转过头，目光与男人相接，“买一个人，付的是未来的预期价值；买一条命，付的是过去的沉没成本。”

“时医生总是能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很复杂。”

“魏先生总是把复杂的事情做得很简单。”

大屏幕开始滚动下一场对阵信息。

虽然是擂台赛，但姚缘今晚只守两次，现在已经没有比赛了。

他趁着中场空闲的时间，独自站在沙场边缘，没有回去，而是仰头望着看台上的某个位置。

下一场的双方选手的记录都是5胜5负，看台上的观众忍不住低声咒骂老板。

这样的胜负率只能赌了，一点破口处都找不到。

魏望松顺着姚缘的视线再次看向时景策，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擡手示意不远处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过来，等对方拿着平板凑过来，他耳语道：“姚缘今晚没有比赛了吧？我要见他。”

花衬衫男人点头，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魏家主稍等，我这就安排。”

时景策注意到魏望松的视线在自己和姚缘之间来回移动，“魏先生要见他，是因为他在看我？”

“时医生察觉到了？”

“很难不察觉。”

魏望松没有否认，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花衬衫男人很快返回，躬身在魏望松耳边说了几句。

魏望松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时景策跟着对方站起来，发现姚缘已经不在沙场边缘了。

他们被带到拳场侧面的会客厅。

花衬衫男人推开门，姚缘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运动裤，上身赤裸，肋骨处贴着大片的膏药。

他看见魏望松时站了起来，动作带着拳手特有的克制，目光却在触及时景策的瞬间变得复杂。

“魏家主。”姚缘的声音沙哑，像是声带受过伤。

“坐。”魏望松自己却没有坐，他走到茶几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推到对方面前。

姚缘没有看那张名片，“魏家主想买我？”

“我在问你价格。”

“我不卖。”

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他侧过身，让姚缘能清楚地看见站在门口的时景策，“因为他？”

时景策皱眉，不明白两人的对话为何突然转向自己。

姚缘的肩膀微微绷紧，那是拳手进入防御姿态的下意识反应，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魏家主带人来，是试探还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