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们的小时候 （2/2）

女人瘫坐在地上，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屋内，年幼的苏亦清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用他瘦小单薄的身子死死护在母亲身前，满眼惊恐地仰头看着暴怒的父亲，吃力地、磕磕绊绊地开口：“爸……爸……别……打妈妈……”

他本就口齿不清，这番话更是听得断断续续，苏祥听得心头火气更盛，扬手一拳砸在他额头上。

苏亦清没有躲，只是用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恨意与倔强。他强忍着剧痛，挺直脊背，张开双臂，牢牢将母亲护在身后。

看着儿子额角迅速肿起的淤青，苏祥嫌恶地啐了一口，摔门而去。

直到男人走远，女人才敢撑着地面起身，看着儿子红肿淤青的额头，眼眶瞬间通红，心疼得发抖：“清儿，快让妈妈看看……”

她扶着儿子坐下，从药箱里拿出药膏，轻轻为他擦拭消肿。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被打得又红又肿，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年幼的苏亦清伸出小手，轻轻替母亲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他握住母亲布满老茧、粗糙干裂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而哑：“妈……我不疼……都怪我……右耳听不见……让你受委屈了……您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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