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要说这是年轻人的奇思妙想吧,偏偏它又起了作用,可要说毫无问题吧,斯塔福德公爵又总觉得这些手段对“贵族”而言,有些太过残酷。
不过,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倒是没想过恩里克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加之结果也好,他便放下了心里的这些疑惑。
反正那些贵族也的确该杀,成立州议会,搞公审这些事也有前车之鉴(前者高多汀公爵领有过类似改革,恩里克自己也在公爵领搞过,后者,狮王就是被公审绞死的),细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充其量就是年轻人气血上头有些冲动,以后口头告诫两句就好了。
在休息室中坐定,望着勒夫特锁上门,斯塔福德公爵这才慢悠悠道:
“那现在,说说尤里卡州为什么二次暴乱吧。”
勒夫特的脸上闻言,刚刚坐下的屁股马上又抬了起来,冲着斯塔福德公爵便直接跪下了。
斯塔福德公爵一愣:
“这是何意?”
“有人侮辱公爵大人,我这个做仆人的却不能为公爵大人报仇,请公爵大人责罚。”
斯塔福德公爵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在说恩里克的事情吗?你这又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且,谁敢侮辱我?”
勒夫特咬了咬牙,一副含怒待发的模样,冷声道:
“是雷姆必拓!”
“雷姆必拓公开指责恩里克少爷在尤里卡州的行为是屠杀,暴政,种族歧视和灭绝,并要求中止恩里克少爷的一切职务,立刻下台!”
“为此,他们还陈兵边境,以武力相威胁,逼得恩里克大人不得不选择自囚于前伯爵府邸中,闭门不出。”
“此事已经在尤里卡州登报,尤里卡州人尽皆知,故而州人二次暴乱,是要为恩里克少爷洗清冤屈!”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中甚至泛起了热泪,言辞激烈,一副主辱臣死的模样,朗声道:
“恩里克少爷的所作所为,都是代表着公爵大人您的意志,这岂不是在羞辱公爵大人您吗?!”
“我身为公爵大人的耳目,明明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却难以为您报仇,实在是耻辱,故请公爵大人责罚!”
斯塔福德公爵张了张嘴。
有一说一,他的脑子是懵的,不是因为没听清楚勒夫特的话,而是因为,他着实没想到,维多利亚语还能这样排列组合?
什么叫“雷姆必拓要求恩里克下台”?
什么叫“雷姆必拓陈兵边境,威胁维多利亚?”
什么叫“当地人听了这些事情,都忍不住要为恩里克喊冤报仇,所以发起了二次暴乱?”
你说的是维多利亚语吗?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可很快,他就从懵逼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这不反应还好,一反应,一股热血就直挺挺的冲上了脑门,那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老公爵的脸色“刷”的一下便红了,单手握拳,更是一拳砸在了休息室的茶几上:
“欺!人!太!甚!”
斯塔福德当了这么多年公爵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光明正大的喊出这四个字!
“雷姆必拓是欺负我维多利亚无人了吗?是觉得我斯塔福德公爵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吗?是觉得有哥伦比亚,莱塔尼亚之类的宵小在他背后撑腰,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吗?”
“这哪里是在要求恩里克下台?这是在打我的脸!”
他怒极反笑,竟然又冷静了下来,朝着勒夫特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来:
“勒夫特,去。”
“你写宣战布告,我发文给帝国议会,顺便召见雷姆必拓的大使,告诉他,要打便打!维多利亚,永不遗忘,斯塔福德,有债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