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2/4)
冷不丁地,那些隔着门听见的足以令人脸红心跳血液沸腾的声音再度萦绕在耳边,少女努力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息下去,却仿佛适得其反般意外激发了身体里的一个小火苗,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她悄悄地尝试着将手伸向腿间……
接下来的日子又继续回归寻常,许朝仍是青禾宴的一名普通服务员。
虽然她内心里也在不断期许能够见到赵阿姨,但实际情况并不多,身为老板的她一直都很忙。
偶尔遇见,许朝主动打招呼,赵阿姨也会回以温和的微笑,偶尔对方也会询问她的近况,但再多的交流就没有了。
许朝内心深知,她们的关系最多也就只能到这了。
明明早有自知之明,面对现实境况还是会觉得酸涩。
她一面因在饭店遇见而感到欣喜,一面因见不到面,无法有更多的接触而感到郁郁寡欢。
或许正如所言,暗恋是属于一个人的狂欢。
而许朝的暗恋,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了,被人知道的话,恐怕所有人都只会觉得她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发工资的日子。
许朝并未等到需要如期向她归还钱的余容秀,不想因这样的琐事烦扰赵阿姨,她觉得再多等几天。
果真几天后,余容秀主动找上了她。
已经多日未见,女人面容憔悴了不少,今日的她没有了往常花枝招展的装扮,穿着发旧的T恤,显得单薄又少了凌厉。
担心是对方的计谋,许朝自然没有轻易放下防备。
“那钱我实在没办法还给你,所以,我也受到了相应的惩处,我被青禾宴开除了。”余容秀很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
“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许朝始终不能对她所给的伤害释怀,语气异常冷淡。
“我准备离开南城换个地方谋生,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回去一趟,去你外婆的坟上拜祭,你陪我去吧,我不知道她葬在哪里。”
女人的语气看似十分诚恳,不像是有诈,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许朝不愿意再轻信她的任何话。
“你回去随便找个村里人问问就知道,我工作很忙,没时间陪你。”果断拒绝完转身之际,许朝又留下一句:“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这个世上的很多事,本就很难两全。
许朝已经认命,认命自己这一生都与母爱无缘,或许丢弃了所有的期待,才能避免再受到伤害吧。
不知道余容秀是何表情何模样,但这一次的她竟然没表现出往日的咄咄逼人,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又站了会才独自转身离开。
许朝忍了会还是转身去看,只是早已经不见女人踪迹。
她刚刚的话会不会太言重了?不,许朝,你干嘛要自我反思,明明对方才是不停在伤害你的人,你这样做无非是保护自己罢了。
余容秀走后那几日,许朝没由来的提不起精神,胃口差,心里堵得慌。
这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跟随余容秀一块回了老家。
火车上,母女二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即便是有,也是来自余容秀单方面。
回村的那一刻,村里的人见到余容秀皆表现很稀奇的模样,没有荣耀感只有丢人的许朝全程拉着箱子快步走到前方。
回到家后,母女二人在破败的小屋里坐了坐便决定上山祭拜。
外婆坟前,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细数自己多年的罪状,许朝只是冷眼站在一旁,认定全是虚情假意。
一阵风闪过,她快速回头,总觉得林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们,这种感觉令人极其不安。
晚上许朝睡得并不安稳,噩梦频发,猛然间睁眼发现床前站着一男一女,女人是余容秀,男人是曾见过一面的余容秀的男朋友。
二人合力将许朝捆起来,又将她捂晕。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柴房里,门外传来这样的对话。
“没想到你闺女这么值钱,这下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