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章 尝试换命 （1/2）
第五章尝试换命
听到收临冀的语气有些严肃，辞虞才擡起头困惑的啊了声：“大概晚饭后吧…因为大哥说当晚一定要赶出来，怎么了？”
收临冀皱眉思索着究竟是哪里有点问题，总感觉不太正常，明明离祭典大会还有两个月，为什么甄月茵她们突然要出去这么长时间？以前一年里出远门的次数都是寥寥无几，更何况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是要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的…
再者既然要赶时间，为什么不一早就去，非要接近日落前…？还要大费周章在屋内点灯，何苦这么麻烦呢，但记得明天也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所以目前仍然看不出什么来…
“不行，肯定有问题，他今天莫名其妙上山找你就很不正常，怎么会突然这么上心？无事献殷勤定没好事。”
辞虞摇了摇头：“但大哥说是今日村里有人搞什么法什么……午后不能在户外，所以来叫我回去的呀，我也确实还不知道草人该怎么编，大哥他们要出远门的话也只有明天有时间教我了，祭典大会是要事，临走前不准备好，怕我搞出差错也是正常的吧，为什么说有问题？”
“总之你就是不能去！”收临冀莫名有些烦躁，一时想不出缘由，但直觉就是非常坚定的认为绝对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傻子，到时候被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这整个村都是重度信神主义，收家作为算是这个村里的大户更不可能好到哪去！不然当初也不会买你进来，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装疯成功不受怀疑的？你以为我一开始就会装？既然不是天生的，好端端怎么会疯，为什么他们能相信？”
“你觉得单凭是本村人就能免掉什么该做的吗，只要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不去万灵殿搞什么所谓的“上印”！当初我也是靠着在那个絮霄尊的神像前故意发疯打砸，搅乱了他们准备好的次序没被上印成功，后来他们就信了我是被什么神尊取了三魂两魄的说辞…才没再管我。”
“你还觉得他们做出任何事会是不正常的么？叫你去就去，你就不怕……！”见辞虞已经下意识慢慢退到了墙边愣愣的看着自己，眼中隐隐有些惊慌之色，像是被吓到了，收临冀只好放缓些语气，走近安抚的刮了下辞虞的脸，眸色幽暗：“卿卿乖，除了我，你不能相信其他任何人，知道了么。”
辞虞眼睫轻轻颤动了下，垂下目光小声道：“那……那怎么办…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们肯定会打死我的！”
“哼…办法么，当然是有的。”收临冀缓缓转头，意味不明的看向窗户上拴挂着的长铁链。
次日傍晚，在屋子里等了半天迟迟没等到来人，收瑞玉不耐烦的暗骂一声，放下手中系着红线的木牌，避开地上的阵路出了门，直冲冲朝走廊深处走去。
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可当看清里面的情景时收瑞玉却直接愣在了门口，原本想说的话也哽在了嘴边没能发出声音。
只见辞虞全身被铁链缠绕着，瑟缩在角落微微发抖，手脚更是被紧紧绑着，与此同时脸上和脖子上似乎也有着正在一点点往下流淌的鲜血，由于是侧面看不清，只见原本背对着门口的收临冀闻声幽幽的转头看了过来，接着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竟然见血了…真坏事，不知道还能不能补救。收瑞玉在心中暗自腹诽着，擡脚正打算走近，刚要开口劝阻：“临冀？你在对悠悠做什么？快松……”
没走两步，收瑞玉就被还在慢慢滴血的尖刃逼停在了原地，收临冀危险的眯起眼，举着半长的竹节丝毫不让人再靠近半寸，像被触及属于自己领地的兽类警示着来者，随时准备对这位“不速之客”发起攻击一样。
眼看彻底无法沟通，收瑞玉皱起眉看了看被铁链绑着的辞虞，这会儿恰好擡起头，目光楚楚可怜的望向自己，含着水光的眼睛中满是求救意味，嘴上被布团塞着，虽然即便不塞他也“说”不了话。
收瑞玉抱臂看了会儿，冷哼一声，也不再前进，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意味深长的留下句：“自求多福吧，小悠悠。”
临走时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回到早早就准备好的屋子里，收瑞玉靠着满地的道具静了一会，片刻后毫无征兆的爆起一脚踢翻了中间的木架。
“命真硬啊…呵，看你五年后还能怎么躲得过。”
不对，应该是…原以为那疯子对他没兴趣，既然现在动手了，估计没多久就会被活活整死，那也就无所谓了，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只是……
收瑞玉拈起刻有字文的石块，轻轻摩挲着。
只能再另寻它策了。
确认人真的已经走远不会再返回来后，收临冀将被血染红的竹节随手丢到一边，迅速解开了辞虞手上的铁链，小心的托着他的右手把人扶到床上：“疼不疼？怪我当时勒的有点紧了，还好时间不长…好了好了，没事了。”
辞虞有些嫌弃的抹了把自己脸上的血，这些血自然不是真的从他身上用竹尖划出来的。
十分钟后，顶着微弱的烛灯光亮，两人蹲在井边，收临冀将毛巾扔到刚打上来的水桶里吸了些水，仔细的为辞虞轻轻蘸去脸上以及一路流淌到身上的血迹，无人在意窗下的墙根处正安然的躺着一具野猫尸体。
第二天一早，甄月茵冷冷留下句等她们回来要是发现一千支草人的事假如有任何差错就直接把他当祭品烧了，说完就和收瑞玉离开了。
仓库间里，看着面前的草堆，辞虞心中倍感凄凉，蹲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默默画着圈。
“怎么了？”
辞虞擡头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收临冀，可怜兮兮的抱怨道：“所以现在真没人教我怎么扎了啊！别说一千支……一支我都做不出来啊，如果去找别人问的话，她们知道我能说话肯定会告密的。”
“完了…这下怎么办啊，我只能等死了吗，呜呜呜呜呜……”
收临冀伸手随便抽了一把草在手里把玩，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辞虞的头：“哭什么哭，谁说没办法了。”
辞虞惊喜的睁大眼睛：“难道你也会？！”
收临冀没答，只是默默的走到草堆旁，原地坐下开始分拣起了枝条，辞虞好奇的凑了过来，看的十分认真，自己也拿起一缕草尝试一板一眼的学着样子模仿，可惜没摆弄两下就被人一把抢走。
收临冀扫了他一眼，认命的低头熟稔的弯扭着草条：“还能怎么办，就算会，你一只手也没法编，说来说去还是我的报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