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如若 (2/2)
庄与缓着气息,气嗔着去踢他,却忽然的又眉头轻皱,原是景华趁机把住了庄与踢起来的赤足,纳在袖中抚玩,“额…松开……”
他轻哼出声,却再一次地被景华倾身吻住,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野,庄与撑在他胸前的手想要推开他,又猛然地蜷紧,泪珠滑落。
庄与手指攥紧了景华的衣衫,他被亲的后腰发麻,但是景华并没有用手撑着给他力道,他的一只手摸着他的颈不容他后退,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赤足藏纳在袖中近乎恶劣地蹂躏,酥麻流窜,这让他越发没有力气能够坐稳。
分开时景华挨着他混账地低声轻笑,庄与气恼地挣着要他松开自己的脚,景华宽大的袖袍鼓晃着,沉闷的金玉声从里头穿出来,让人脸红心跳。
景华笑着放开了他,赤足得以从他袖中逃脱,白皙的脚背被拇指抹出红痕,很快被他藏进云烟般的红袍底下。
暖室静谧,红帐朦胧。
庄与坐在案上仍呼吸微喘,景华端起他的茶水喂着他喝了几口,自己将余下的饮尽了,庄与瞧着他,他一度觉得景华会在这张书案上对他做些十分荒唐的事,然而那人却见好就收,他在激烈的侵略后变得格外温柔,他安抚地抚摸过庄与面颊和脖颈上那些让他弄出来的红痕,看他的眼神情意绵长。
像醉着,又好像很清醒。
景华抱着他走到卧房,把他放在锦榻上,四面的帷幔垂落,是铺天盖地的金红。
庄与躺在红锦间面色越发红润,他侧了头,埋首在红枕间,躲着景华压下来的灼热的气息,偏他这举动给了景华方便,景华含吐着他的耳珠,挨在他耳边继续说他的臆想浑话:“阿与二十岁,及冠可婚娶,便可与我成亲了,喜红挂九阙,洞房花烛时……”
庄与在他抵紧时轻哼出声,景华追看着他的眼,坏极了的亲热唤道:“小公子,小郎君,可要与我洞房么……”
他今夜兴致高昂,眼中身下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隔着锦红衣衫几下便碾得庄与热欲燎身,偏口中浑话说个没完,庄与被激得发了狠,握住他手臂一用力调转了二人的身势。
庄与周身的软红松散着倾泻在景华身上,他按着他的手臂,俯身时露出嫰红的颈:“来啊,殿下,与我洞房啊……”
事罢时床榻一片狼藉。
景华将揉皱的红色寝衣从地上捡起扔到衣架上,拿了素银的干净寝衣给庄与换穿上,收拾好了枕被安置着庄与睡下,微弱的烛光通过金红锦帐,薄薄软软的一层晕落在庄与脸上,把他照的像个云端梦里的仙人,偏被他扯入这俗尘红帐之中。
景华瞧着眼前人,满心满眼都是疼爱,说话的语气温柔极了:“阿与,好好睡,别等我。”
景华要起身,庄与却搂他更紧,景华低头笑道:“秦王陛下,方才不是还催着我快些出去?怎么这会儿搂着我不撒手了呢?”
庄与仰高了颈,颈侧的余红未褪,眼梢欲痕尚在,眼波流转间尽是惹人的怜爱,他轻轻眨了眸子:“我又没有很用力,殿下若想,自可以推开我呀。”
景华长叹着气看过金红的帐顶,无奈是宠溺的表象,太子殿下十分受用秦王陛下的娇黏,这会儿眼中的愉悦几乎要溢漫出来,他踢掉靴翻倒回榻上,床帘合密时将人更紧的搂入怀中,在亲密无间的相拥里轻轻哄拍着他的后背,哄人入睡。
庄与虽累得厉害,荒唐过后,他心里又想着事,闭着眸子偎在他怀里,低软地说着枕边话:“殿下准备怎么处罚段狼婴呢?”
景华听明白了他的话,若是往昔,景华大抵会不再追究,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景华这“太子殿下”已不再只是“名”,更为“权”,他要立威誓,便不可轻轻揭过。
“阿与怎么想?”他轻抵着庄与的额低声问。
庄与睡意上来了,倦软的说道:“虽是情有可原,但他毕竟对殿下言辞不敬,殿下得要…嗯……要……”
他说话声越来越低微,景华挨近了去听,却听他呼吸匀浅,已然时睡着了。他无声而笑,搂着阿与听了会儿他的呼吸声,起身悄然的摸出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