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阙金囚玉 > 第259章 心死

第259章 心死 (1/2)

目录

心死

景华和庄与在洛水河边分别。

一人北上长安,一人东行,过豫金,再去屏川,继而回秦。

梅青沉送二人到城外,扯着庄与的袖子啰啰嗦嗦嘱咐好一番话。

当日景华手持请君,倾注全力于一剑,在金殿长阶上挥剑斩玉,神像碎,请君折。太子殿下带着断剑到端宿来,秦王心疼着人,而梅庄主捧着断剑好不心痛!罢了,太子殿下还没脸没皮,问他能不能再打造一把请君那样的剑,他好赔给秦王陛下。

请君是天下无双的名剑,剑身材质和打造机遇都是可遇不可求,他顶多拿断剑改造一把名叫请君的匕首出来,同样的剑是不可能再打造出来的!

但他也把这件事搁在心上,也一直想着送个什么给庄与,算是他从前欺瞒过他的赔礼,也是正好,他名器库里有件合适的东西,前两日写信让弟子送来,赶在今日给到二人手上。

那是一双对剑,景华庄与一人一把,景华拔剑出鞘,出鞘之音犹如龙吟细细,庄与亦拔剑观赏,他这剑声则如凤鸣锵锵。两剑比对,一把金辉曜曜,一把银光皎皎,剑身锋芒毕露,剑柄纹饰更是精美无双,剑鞘也是玄金白银龙飞凤翔的讲究纹饰。

两个人拿着剑,皆是爱不释手。

景华跟他道谢。梅青沉道:“请君折了就折了吧,就算为你们挡劫了,这双对剑送你们,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景华喜欢这话,又跟他道一回谢,庄与也一起谢他,说得梅青沉不好意思起来,摆着手对二人道:“快快启程吧!”

钟离溯、傅决明、顾倾与景华同行。

钟离待在端宿多日,整日里黏缠厮磨着冷望慈,冷望慈到军营巡视,他跟着去,冷望慈到明堂议事,他也尾巴似的缀在身后,冷望慈在哪儿,哪儿就避不了他的嫌。

景华瞧不过去,说过他一回,钟离拿阴阳怪气的目光打量这个跟他装腔讲理的人一番,无辜的笑:“哎呦,太子表哥,往日里你带着秦王各国显摆恩爱的时候,考虑过晃着别人的眼了么?当时我可没少替你说话,我这不过是在端宿王宫里跟他走得近些,也没做什么混账下作碍人眼的事啊,怎么就见不得了?再说,我为你负重隐忍这么些年,好不容易云开见月,多跟他亲近亲近怎么了!”一席话说得景华无言辩驳。

可颜均隐风归雪,楚国没了国师,成苏又少在前堂,久没有君主把持,人心便容易生乱。他这回走,就算着要把他带回去,也早早跟他说好了。本想或许要揪着耳朵才能把他带走,不成想他竟自己乖乖跟着走了。

路上景华找了空问他,钟离看了他,得意的笑道:“阿慈劝了我许多好话,表哥想听么?”景华扭脸就走,他不想听那些好话是怎么劝的。

不成想,景华的担忧竟成了预感先兆。

路行途中,楚国送来紧急消息,说玉成苏在宫中遇到袭击,伤的不轻。

几人惊骇,顾倾揪着人追问详细,那发送消息的宫人说,玉提闳被斩杀定罪后,因着“玉”这个姓,楚国便有不少对玉成苏的指摘和微词。但也有明理知势的人为他辩解,玉成苏与长安玉家早就没了来往,玉家定罪,玉成苏也并未受其牵连,就是太子和楚王待他也一如从前。况且,玉成苏在楚国多年,对楚王的用心辅佐人人可见,他从不在前朝搬权弄势,不能因着这个姓氏,就抹杀他的一切,更不该无辜揣度恶语相向。

虽有些议论,但玉成苏向来低调,不惹是非,也没有得罪过人,一直也是相安无事。

哪知,前两日的夜里,宫里一个宦官却不知怎么发了疯,带着几个宫人,半夜冲到玉成苏门前,拿石头砸破了他的窗,踹开了门对他破口大骂!

“那夜里还下着雪,”那传信的宫人如今说来还是心惊有余:“成苏公子让他们从床榻上捞了起来,衣衫不整的就被连拖带拽地丢到了外头的雪地里……”

钟离听得又急又怒:“他宫里侍奉的人都死了吗?怎么不拦着!”

传信的公子被喝的跪在地上,磕了头道:“主子有难,奴才们不敢畏缩,可拦不住啊!他们十来个人人,各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提着棍棒,见着人便下着死手的打,当日在公子房里值守的宫人们现在还不得下床呢!”

景华面色沉冷:“往后说!”

那宫人又磕了头,继续地说:“不仅公子房里的宫人拦了,不消片刻,巡防的禁军也到了,只那宦官正是内宫司狱罗贵,他举着令牌高声直呼,他是得了王上您的旨意,要拿成苏公子问他的罪!”

钟离眉头拧紧,忍住愤怒,让他宫人往下陈述。

“他这么一说,禁军宫侍们皆一时不敢妄动,这时成苏公子挣着站了起来,与他对峙,除非他拿出凭证,否则他绝不信王上会下这样的旨意。公子的话还没有说话,罗贵对着公子便是当心一脚,公子跌落在地上,罗贵手下拿绳来捆他,公子挣扎,棍棒拳脚便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打……”

顾倾怒急跳脚:“成苏本就身子弱,哪儿禁得起挨这样的打!成苏他…他……”他怕的不敢说,红着眼眶看景华,景华面色阴郁,眼底也是心疼,但他比顾倾镇定,目光直直地看着跪在地上呜咽落泪的宫人。

那宫人在他的威势下抹了眼泪,忙继续道:“后来…后来十九公主来了,公主拿着协理后宫的令牌让罗贵之徒住手,然而那些人却像是疯癫中邪了似的,满目赤红,拿着棍棒还要去袭击公主!”

“禁军统领见势不对,忙让禁军把罗贵之人制住绑了下去。公主又让人赶紧的将成苏公子扶进房中,又急召御医给公子瞧病。成苏公子受了惊吓羞辱,又挨了棍棒拳脚,吐了血,躺倒在榻上便晕了过去,夜里浑身烧的滚烫,药喂不进去,御医又给施针……”

他给太子和楚王叩了头:“公主说这事发生的突然蹊跷,她说不信您会对成苏公子下问罪的旨意,即便有,也不可能对公子这般粗暴狠心,可那罗贵也是宫中掌管刑罚的老臣,真有您的旨意也不无可能,公主说她不能有所决断,让奴才速速的来给王上送信,还请您早些回去,主持做主才是。”

钟离怒不可遏:“你们都是蠢货吗?成苏有何罪可问!我有什么缘由要给他下问罪的旨!便是他犯了滔天大罪,要问罪拿人也是我亲自去,由得着你们这些奴才畜生去欺他辱他!”他气急了,也不用尊称,也不顾旁人,指着跪地的宫人便骂,那宫人跪地伏首,一声不敢言语。

景华他对钟离肃然道:“回去将这件事查个明白!”

钟离本打算护送景华至赤阜,眼下哪能再耽搁,辞了景华,借了傅决明疾回阊郸。

顾倾转身时抹掉眼泪:“成苏怎么…怎么这样命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