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脏痛楚 （1/3）

第38章 心脏痛楚

而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月亮是红色的，连带它发出的光芒也是猩红的，从窗外照进地面，好似被泼出来的一摊鲜血。

沈尧柒就站在窗边，浑身浸在这样的月光里。他侧头往窗外看，散在肩上的长发随着动作往下划动，落在脸侧。

身上的某一处正在隐隐作痛，沈尧柒仔细感受了一下——是心脏处，心脏处的痛楚无法忽视。

为什么心脏会痛……心脏受伤了？心脏……心脏怎么可能受伤？

烦躁开始发酵，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咆哮着渴望释放。沈尧柒揉捏眉心，把负面情绪尽数压制。

冷静才能解决事情。

沈尧柒四下看了看，走到门边，手指按下门边的开关，没有任何反应。灯大概是打不开了，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摸索。好在这月亮异常明亮，几乎与挂着一盏明亮的灯无二。

他拉开病床边上的抽屉，里面是一些琐碎的对象，粘着假花的发卡、塑料做的钻石戒指，属于年龄较小的女生的东西。还有剪刀和针线盒。

或许，这是个比较精致、挺会做手工的女孩子。沈尧柒随便翻了一下，翻到一本日记本，但是上了锁。

沈尧柒的手指在那把小锁上拧了一下，竟然没有拧开。

“嗯……？”

他意识到自己用了“竟然”这个词。

沈尧柒看着自己白皙纤长的、似乎并没有干过什么活的手。

他分明笃定自己会打开，又不知道这种自信的来由是什么……大抵是他之前可以打开这种小玩意儿，并且认为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沈尧柒把日记本扔回去，翻了一下抽屉，也没找到钥匙。

把打开的抽屉推回去的时候，沈尧柒眯起眼睛。

柜子上的东西微微反光，是刚才还没有出现的一个相框。又或者，出现了，他却没有注意到。

沈尧柒拿起它，上面是一张全家福。一男一女与一个女孩子，目测是一家三口的配置，但是每个人的脸都被涂黑，看不清楚。

涂黑了？

看姿势，动作，三人分明很亲近、很快乐……却涂黑了？

沈尧柒沉吟一会儿，弯下腰去看床底，一双大得惊人的眼睛猝不及防出现在视线内。

他伸手一拉，把床下的东西拽出来，是个仰面朝天的布娃娃。

这种东西放在白天看看还挺可爱的，在夜晚的床底下看到，十个人里面得有九个会被吓到。

沈尧柒仔仔细细地摸了一下，发现布娃娃的肚子有被破开过又缝上的痕迹。在破口里，沈尧柒拿出来一个更小的布娃娃。

小的那个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挂着笑容，咧开的嘴是猩红的。

大概是传说中的过家家？在玩生孩子的游戏？

沈尧柒随手把小娃娃放进抽屉，大的那个放在床上。

粗略扫过一遍这个房间之后，他朝房门走去。原本是打算离开，但是打开门后，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房间。

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尧柒的双眼眯起——在他动怒的情况下，右边的眼睛更是像隐隐发光的红宝石那样。他意识不到，但他能感受到眼睛正在微微发热。

这份热度让沈尧柒深呼吸，努力平静下来。

冷静。他想。

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