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聚散有时 （5/5）

林弦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林弦试图拔出那把凶器，却被沈尧柒制止：“别动。”

除了虚弱的声音以外，他的表情与平时无二，仿佛胸膛里没有插着一柄利刃，利刃的那头还是林弦的手。

直接刺进心脏的伤口，自愈耗费的力量让鬼域迅速消亡。沈尧柒垂眸，无视耳边嘈杂的幻听声音，压下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暴躁与恨意，挖出了自己的左眼，血液喷涌而出，溅在他和林弦的身上。

林弦颤抖地叫出了声：“沈——”

“再等一等，”沈尧柒低声说，“再等一等。”

他尝试取出一部分力量封印进了那只左眼，为了确保自己沉睡的时间足够漫长。看着林弦几近空白的表情，又用沾着鲜血的食指点了一下林弦的额头。

他笑起来。

“这样，我们的记忆就都在这里了。我把它交给你，好不好？”

最后沈尧柒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林弦的耳边。林弦听到了他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失去左眼痛得，或许不是。

沈尧柒说：“在你活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应该不会再相遇了……把它一起带走吧。”

“我将至此沉睡，林弦，愿你余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