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征服 （3/3）

伽翎伊迦似乎发现了她的弱点，挑眉道：“舜妃还真是有贤后的样子，等孤为你铺好路，会有更多事等着你来吹枕边风。”

孔长嬅莞尔笑道：“好啊。”

伽翎伊迦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既不可思议，又掩饰不住地狂喜：“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孔长嬅漂亮的眼睛中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感：“我说，一起下地狱吧，伽翎伊迦。”

伽翎伊迦却道：“你去的地狱，就是我的西天。”

伽翎伊迦满眼的专注和掌控欲，珍重又凶狠地吻住她，动作更加不容抗拒，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又轻又缓，又凶又急，征服的快意凌驾在高处，灵魂与灵魂纠缠至夜色深处，直到天明才渐趋平静。

身体一片破碎，孔长嬅喘不过气来，在几乎灭顶的浪潮下，混混沌沌地闭上双眼。

那个刺杀的领头死前在地上虚画的，是舜皇寒衣卫的记号。

难道……难道……孔长嬅的心剧烈地跳动，微弱到不切实际的光，混杂着巨大希望与巨大恐惧的战栗，令她的脑壳沸腾发烫，差点当着伽翎伊迦的面失控。

这夜，她又梦到近日总是梦到的梦，那个人的声音充满爱怜与不可及：

黑暗中也不要枯萎，我的长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