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魔君今天炸毛了吗 > 第10章 谁关心你!

第10章 谁关心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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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尊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此剑物归原主,亦是天意。只是——”

他微微侧首,看向孤槐,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辨明的情绪。

“——愿魔君大人莫要做出如你父尊母尊般,屠城灭国之事。”

孤槐猛地停下脚步,豁然转头,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与恨意:“本君父尊母尊的事,我自会查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什么屠城灭国!什么修习邪术!这些仙门强加的污名,他一个字都不信!

云尊面对他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却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竟似带着一丝……怜悯?或者说,是一种更深沉的、孤槐无法理解的复杂。

最终,云尊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身,白袍身影缓缓融入竹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孤槐死死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握着戮仙剑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魔剑与他心头的恨意共鸣,发出嗡嗡的低啸。

良久,他才猛地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毫不犹豫地撕裂空间,离开了这片令他窒息的正道清修之地。

寒风掠过洗剑池,吹皱一池清波,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孤槐带着戮仙剑,一路疾驰返回魔界。心头那股被云尊轻易放行的疑虑和父尊母尊旧事重提的恨意交织翻涌,让他周身的气压比魔界的天空还要阴沉。

刚踏入烬余殿,甚至来不及仔细端详手中这柄沉寂十九年、此刻正与他血脉隐隐共鸣的上古魔剑,蓝珠便已无声出现,垂首禀报。

“君上,仙门那边传来消息。”

孤槐不耐地皱眉,将戮仙剑重重置于案上:“又有什么事?”

莫非是云尊反悔了,派人来追讨?

蓝珠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极细微的迟疑:“是关于……玉忧仙君,白观砚的。”

听到这个名字,孤槐心头莫名一跳,那股烦躁感更甚:“他又怎么了?死了还是残了?”

语气恶劣,仿佛毫不在意。

蓝珠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度梧仙尊寿宴之上,各方仙门皆献上重礼,唯玉忧仙君……不仅未备寿礼,反而……当众言语冒犯,似有……讥讽之意。”

“什么?”孤槐猛地擡头,金红异瞳中闪过一丝错愕,“他讥讽云尊?”

白观砚?那个在仙门中声誉极佳、光风霁月、连扶老奶奶过马路都要被传颂的三好楷模?在度梧仙尊——仙门地位最为尊崇、甚至可以说是他祖宗级人物的三千岁寿宴上?不仅空手而去,还出言不逊?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离谱!

“他说了什么?”孤槐下意识追问,心中那股因云尊而起的郁气竟莫名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谬消息冲淡了些许。

蓝珠垂眸,复述着探子传回的消息,语气平板无波:“玉忧仙君言道……‘修行之人,寿数绵长本是常事,何必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三千红尘劫未渡,静心涤虑方为根本,而非盛宴喧哗。’”

孤槐:“……”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没太大毛病?甚至有点道理?但放在三千岁寿宴这种场合,当着所有仙门同道的面说出来,尤其是对着德高望重的云尊……这已经不是耿直,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挑衅了!

这白观砚是吃错药了?还是终于彻底疯了?

“云尊作何反应?”孤槐忍不住又问。以云尊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地位,被一个小辈如此下面子,岂能轻饶?

“云尊并未动怒,只笑称玉忧仙君‘心直口快,赤子之心’,便揭过了此事。”蓝珠答道,“但宴席之上,气氛已然尴尬。不少仙门长老对此颇有微词。”

孤槐听完,半晌无语。

他拧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放置戮仙剑的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观砚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先前在自己魔宫里各种撩拨挑衅,耍无赖耍得飞起。转头跑到仙门至尊的寿宴上,又摆出这么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耿直模样?

他是在发泄对仙门的不满?还是故意针对云尊?

联想到自己刚刚从云尊那里取回戮仙剑,孤槐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而惊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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