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断袖 (1/5)
我是断袖
“我可不是断袖!”
孤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吼了出来,挣扎的力道更大了几分,试图将压在他身上的白观砚掀下去。
白观砚却稳稳地压制着他,力道巧妙,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
听到孤槐的否认,他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墨玉般的眼眸中流光潋滟,带着一种坦然到近乎嚣张的意味,慢悠悠地开口:
“可我是啊。”
“……”
孤槐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卡在了喉咙里,瞳孔因震惊而猛地放大。
这人……这人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白观砚微微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他的唇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魔君大人莫要惊慌。”他指尖轻轻拂过孤槐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绷紧,眼底笑意更深,“在下心中,已有悦慕之人。”
已有……悦慕之人?
是谁?!
这个念头如同毒刺,瞬间扎进孤槐的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压制和被戏弄的愤怒。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自己未察觉的紧绷:
“是谁?!”
白观砚看着他这副急切追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压制他的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魔君大人不妨猜猜看?”
猜?
孤槐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人影。仙门那些对他暗送秋波的男修?还是哪个德高望重的长老?或者是……锦水城那个整日喝酒的醉鬼?还是……他甚至想到了落隐门里那个整天挑粪的杂役!
他思绪混乱,口不择言,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胡乱猜测:“是……是你师父?还是哪个不长眼的男弟子?总不可能是俞殊那小子吧?!”
白观砚听着他越猜越离谱,甚至扯到了俞殊,不由失笑,摇头否认:“都不是。”
他看着孤槐那双因猜测而更加烦躁的异瞳,终于不再卖关子,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笃定:
“是个……魔修。”
魔修?!
孤槐再次愣住。白观砚……一个仙门仙君,心悦一个魔修?
随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感觉猛地涌上心头,让他极其不爽,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成分,脱口而出:
“所以你之前赖在魔界,死皮赖脸不走,就是为了见他?!”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语气酸得可以。
白观砚眸光微动,看着身下人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屑的别扭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从善如流地应道:“差不多。”
“他肯定不喜欢你!”孤槐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若是喜欢你,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来见你一面?”
他想起白观砚之前在魔界赖了那么久,若真心悦他,怎会不来寻?
白观砚闻言,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润,却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他忽然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孤槐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
“他若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