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有名字 (4/4)
“放心放心,”主持人大概是把他的动作当成怕自己的新作被当成替身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耳朵的人都听出来这两首虽然不同于您一贯的风格,但相似点也仅此而已了。”
《没有名字的歌》虽然作曲、编曲肉眼可见的青涩,但依稀可以感受到属于青春的活跃、阳光,好像听着那首歌就能自然而然感到轻松,觉得大家都还年轻,做什么都不迟。
但刚唱完的这首没有名字的歌,却显而易见的沉默、内敛,痛苦是在心里转了千百遍才挤出来一点的,快乐是转瞬即逝的,或许就像他回答的那个“没有名字”,因为没有名字,所以不被记住、不被在意。
主持人又拉着他问了几个小问题,最后看着梁溺实在站不住了,才勉勉强强放了人。
“‘没有名字’……”方娉间回过味,“这回答还真是越品越觉得恰到好处、点到为止啊,不就是没有名字吗?空空荡荡的,或许正源于他没有一个名字可以被记住。”
许衡边牵起嘴角:“每当我觉得梁老师是天才的时候,他总能拿出来点更天才的……就是我也无话可说了,而且这次的作曲、编曲都要比他之前的作品更为精良,还是他写的吗?”
萧乌眯着眼看副屏上的名字:“是。”
“而且不仅如此,”方娉间双手抱臂,“编曲也还是原来那位。”
许衡边:“都合作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吧?我记得,除了出道曲不是月夜,后边都是。”
萧乌可疑地停了一下:“月夜?”
“怎么了?”方娉间问。
萧乌摇头摆手,又笑开了:“就是现在骤然认识了个望舒,一下子听到月夜两个字就木住了……可能是因为都和月亮有关吧?”
宋望舒默默端起酸奶尝了一口,神情冷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