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1/4)
第一章
上午12点整,是陈隧放被痛睁眼的第四次。
“砰砰砰”!
厚重的房门被拍响,震起了些许灰尘。
“陈隧放你死里边啦?月末了,快出来交水电费!”
今天几号?
答:三月二十四日。
陈隧放在心里面暗骂一句,人却没有动。
“你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钥匙左一圈右一圈响了一会,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约三四十岁的烫发妇女往屋里面瞧,正好和陈隧放对上视线。
陈隧放外套都没有脱的在沙发上躺了三四个钟,起床气在这个时候直接触顶。他嘴角左一块青的右一块红的,配着眼圈的一圈紫,五彩缤纷,煞是喜庆。关键屋子里黑,映着他的脸更臭了。
“你屋子里什么味儿?不知道你死里面臭了呢?”房东大妈指他鼻子说他“以后回来能不能别深更半夜的搞那么大动静,隔壁的邻居已经投诉过很多次了…”
“多少钱?”陈隧放打断她。
“什么?哦,水电费是吧。”房东大妈在手提袋里面翻手机,看了一眼记录说“510。”
陈隧放站起来,走路一瘸一拐的,弯着背,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他的裤腿是湿的,脚踝处有着不明显的红。
大妈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总共就回来过十天,你怎么不要我帮你一起交了。”陈隧放开口嘲讽,弯腰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抽屉,又掏了下口袋,刚好凑齐了。
房东大妈走近两步去接。
“这话什么意思?你用水多怪我咯,收拾好房子,你这样我还怎么去找下一个租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还是杀人了。”房东大妈的攻击能力一流。
“我要是真那样的话,死这就挺好的。”
陈隧放他语气轻轻的,脸也够苍白,像只鬼一样威胁人。
房东大妈后背一凉,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隧放重重地甩上门。
他把门一关,又继续躺了下去。
直到晚上七点多,才有几个人来敲他的门。
“陈隧放开门啊。”叶革秩声音大在吼,拍门跟拆门似的是方向阳,他力气大。
陈隧放实在忍无可忍,一开门就撂倒。
“老实交代,啊,去哪里鬼混了?电话响爆都不接?还这副残废样子。”叶革秩掐着他的脖子捆住上半身,方向阳抱腿,就这样风风火火的把人扛起往屋内闯。
农添乐最后一个进屋,贴心地带上门,以免邻居听到什么令人误会的声音。
“操你妈的,放我下来。”陈隧放反手就是一巴掌,没挣脱掉,要扭身动了几下,挣扎到一半就被掐实了。
“隧放哥你别动,我给你看看。”农添乐抓住他的手臂,配合着叶革秩,眼疾手快,动作狠烈的“哗啦”一声,撕烂了他的上衣。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陈隧放抖了下。一道刀痕从胸前滑到腰侧,不是很深,像被刀尖微微划过了而已。流了血但已经结了痂了,相比之下,撞伤比较明显,看着肉疼。
农添乐擡头看了眼叶革秩,略微羞涩地问:“还扒吗哥?”
叶革秩一转头,看着方向阳,简言易骇。
“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