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2/4)
马佑见方将万还不让开,无所谓地再拍一下喇叭,踩着下油门,说:“五年前和我们老大决裂以后就躲回欧洲那边了,听说一直在治病。”
李正知哈哈地笑了两声。
“他上两个月偷偷回来过一次。”李正注说。
“是啊。”马佑说:“不巧的是他碰上了老板。老板撞烂了他大半个车头掉进河里,捞上来后立马被打包带回去了。”
李正知当年没参与这事,她从外地赶回来时已经结束了。全家上下禁止讨论,她撬不到准确的消息,小道八卦倒是听了不少。
马佑目不斜视,平淡地解释:“其风当年在老板公司做了假账时,要不是发现的早,这是要坐牢的事。”
陈隧放一上车就开始装死,半句话也不说。
李逾降知道他的杂货店被砸了,也知道他已经买了新房子,却明知故问他要去哪里。
“你明天还要来freeze做纹身,也别两边跑了。去我那行吗?”李逾降问。
“随便。”陈隧放伸直了腿,嫌安全带勒着难受,用力的扯了几下。
街道不算安静,亮着灯的门店铺有许多,大多是吃食方面的。香味随风飘进车内,陈隧放闻着胃难受,关了窗,闷了一路。
许天在招呼人搞夜宵,卷闸门半放着,陈隧放没注意,一头撞上去。十分吃痛。
十几个人同时擡头往门外瞧,只见他们老板在搂着个人,背对着他们,动作亲密,却看不清是在干什么。
许天把门拉开,找回魂儿开口问:“老板,你这是……”
陈隧放撞破了额角,血顺着脸缓缓流下,他胡乱的抹开,弄脏了整个脸,李逾降来看他时也被蹭了不少。
“没事。”李逾降回应,接过许天递来的纸巾,简单的替受伤了还在乱抹的傻蛋擦脸。
他看了一眼店铺里面,拍了拍陈隧放的肩膀带他进去。
“不用管我,你们随便。”
许天应了一声,目送老板上楼后迅速拉下闸门,同员工们解释聊天。
这是陈隧放第二次来到李逾降的房间,第一次的时候还闹得很不愉快。他偏头过去看李逾降的表情,发现地方神色如常,仿佛忘记了那一次“质问”。
李逾降开了灯,让陈隧放去厕所洗一下手。
李逾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找了酒精,纱布,棉签等能处理伤口的东西,可没见着醒酒药。
“给我拿两张纸巾。”陈隧放十分粗暴的洗完脸,水和止不住的血一起往下流,看着吓人,实际上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李逾降递了包纸巾过去,后者扯一张擦一下扔一张,弯腰坐在床尾开始堆起自己的“纸山”。
“一直在流血吗?痛不痛?”李逾降问。
“流。”
李逾降站在他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擡起来,仔细拨开额前沾水的发丝,轻手轻脚的擦拭。
伤口其实不深,肿了一点,水又糊着,很难看而已。
期间,他们两个谁也没说话,李逾降动作温柔,但架不住陈隧放嫌疼挣扎,扭过脸阻隔掉视线,让李逾降的手落空。
李逾降拧好药水的瓶子,边收拾东西边说:“你先洗澡,衣柜里的衣服是我的,你自己挑。”
陈隧放没有和他客气,拉开衣柜随便拿了两件。
“额头别碰到水。”李逾降叮嘱。
“哦。”
等到浴室的水声响起时,李逾降才放心下楼。
“老板。”许天见到他立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