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1/3)
第十八章
李逾降的确是又被抓回老宅谈话了,但胡思起说的点一个都没中。其风精力充沛得吓人,两人同时出场,现场气氛僵硬的像一言一行都怕是恶鬼开撕,兄弟相残的火索。
李逾降没吃早餐,空腹着听他们在长桌边谈天谈地,终于谈完好家里的厨师也终于开始上菜品,首先上了果盘和点心————他和其风同样手疾眼快争夺那少得可怜的摆盘货。
这桌子那么长,这茶室这么大,这地这么多人,为什么又偏偏他俩坐在对方附近。
李逾降冷静自若的可以出门左转拉去当礼仪兵,面不改色地在其风手下打下一块点心,使用叉子叉给了滔滔不绝左右逢源的李正注。
李正注鼓着半边脸莫名其妙被其风盯死了。
这个时候,一道浮夸笑声横叉进来,一字一字都带着引导:“李家这两兄弟关系越来越好了,家里面就应该这样子和和睦睦的啊。”
说话者名为李致项,李万中的儿子,李逾降的堂叔。
七嘴八舌的接话,乱糟糟的氛围压得李逾降胃发酸,他擡眼扫了一圈,正式认一圈来者。
李家很注重辈分,长幼尊卑分明有序。主位上李万中的拉长着脸,这还是李炎围葬礼以后第一次参加有李逾降的聚会。李凯道坐在他身侧,对面直对李致项,各自的妻儿伴随左右,不过相比之下李致项那边有些人丁稀薄。
李逾降觉得李万中的脸色有点难看,瞥了一眼自己儿子,恨铁不成钢,专拨火星烫人痛脚。
兄弟情深,一向是李家的人执着维持的假象。
李炎围和李万中虽同父异母,但年轻时患难与共生死相依,感动人心并且在绿港口口相传,这要李凯道和李致项做表面功夫,李正注同李逾降不冷不热的故事好听多了。
这一次把人召集,有两件大事。一是复盘前些日子,在阐川,关于明叔的那场嘴仗,二是“嘘寒问暖”李逾降和其风的关系。
明叔这一场很好处理,李正知一个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明叔移用家族底下分部公司的资金填赌债,拉帮结派,出言不逊种种件件数落起来无人敢反驳,而他今日告病缺席,回头怎么死的也半知半解了。
“这倒是让你们费心了。”李万中拿腔拿调阴阳怪气的,眼睛看着李正注,说的话却指代多数,引得李正知明显哼笑了声。
明叔的死活,李万中看起来是毫不在意的,年老无用给他抹黑形象的跟班,弃如草履。
关于明叔手里握着的资产,连一分是从李家扯出去的,这几个人都严谨又风度的瓜分,三言两语间扭定一个公司企业,家庭人生的归途。
负责办理这一块业务,兼集团股东代表的秦凡一边整理各位老板的需求一边笑着打趣道:“这次只有二少是空手而归了。”
这是李家,绿围集团里面的事务牵连,李逾降自然掺和不进去。
他淡定的点头,没有说话回应。
李逾降是个奇葩,听从指令安静又不容忍人忽视的存在。李炎围在的时候,他受到的宠爱偏心让人不爽就算了,李炎围走后,没有人撑腰但总觉得他自立强大。
话锋突转,李致项故作关心问其风:“听说你昨天在海湾把逾降的朋友推下水了?”
其风被点到名,立马露出了练习了许久的笑容,看起来童真无害,标准的八颗大牙多瞧一下都晃傻人,说:“我都说我是不小心的咯,没人信我呀。那位不懂摩托艇,我骑来骑去激起的浪花冲掉了他,还要我捞他起身,也幸好表哥看着,够对他上心,是不是啊哥?”
旁边一向沉默寡言的另一位叔辈万平开口问:‘他’是谁?逾降少对人上心。”
“我不认识呢。”其风在公众面前装得乖巧“好像叫什么陈隧放吧,逾降哥看起来很宝贝他呢。”
众人安静了一刻,气氛更怪了。万平居然恍然大悟地说:“他啊……”
眼观鼻鼻观心,对这个人的提起很自然,仿佛都认识了解过了。
李正知挽着姐姐李正秀的手臂,紧张的倾听,力道没收住李正秀反握回去,两人便一起偷偷观察桌边每一个人的神情,最后跟着李逾降的视线看先李万中。
“朋友,你不用认识。”李逾降声音冷冷的,撇清关系和淡淡的威胁居然不是冲着其风的,隐隐约约有平铺开扯到每一个面前的警告,告诉他们谁也不要肖像指染。
“只是朋友吗?”其风明显作对,明知故问“我年纪小,哥你可不要骗我,他那天往我脸上画东西你都不拦,你也太纵容他了吧!”
像个委屈的小弟弟一样告状诉苦,秦凡忍不住偏头笑了下,和另一边故作恶心的李正注统一战线。
“你管得着?”李逾降反问。
“哥你怎么这样!”其风指着自己的脸,隐隐的墨印扒拉着给众人看“左边垃圾右边傻逼,脑门神经病,我都快气死啦!”
“然后呢。”李逾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