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番外(三) (2/4)
李正注往后看了一眼,李逾降背对着他换衣服。
少年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张开,背部肌肉也没有正式练过,伸起手肩胛骨压在一块,舒张起来又充满力量感,低下头,颈部线条完全显露。
因为天冷,李逾降又披了一件白色的长外套,186的身高更显得长手长脚。李逾降对着装一直没有什么审美,最后还是李正注做了调动,梳了一个大背头,显得更加成熟了。
几方客人对他的打扮觉得新奇,话也就多了些。
李逾降在绿港没有什么相熟的朋友,稍微熟的几个都坐到了身侧,听着那些混话没有附和只是笑。他随便应付了两句,手机响了,去接电话。
刚接通了两秒,李逾降从各色男女中脱身,一时间忘了开口。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陈隧放的声音很哑,很轻。
“在酒吧。”李逾降回“你是不是感冒了?”
“发烧了,刚睡醒。”陈隧放的声音闷闷的,应该是趴在床上打通电话的。
李逾降皱着眉:“客厅有退烧药,你吃了吗?”
“没有,过会再去。”陈隧放很敷衍。
李逾降早就料到是这个答案,没多劝讨人烦:“冬至天冷,多穿衣服,暖炉坏了就不要用了,盖好被子,你今天吃饺子了吗?”
“没有。”
“我明天下午赶回去,到时候我陪你去看看。”李逾降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没有到十二点。
“好。”陈隧放应。
李逾降又多说了两句,包厢里有人来催他了。他准备挂电话,陈隧放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他的名字,说生日快乐。
李逾降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回了包厢,话也多了几句,但唯一让人搞不懂的是,他把那些陪酒的少爷小姐全请走了。
又早早的退场,报销账单,回去路上让手下立马订票,明早就赶回阐川。第二天同父母用完早餐时,李正注精神不济,他略微兴奋,以学业的借口和爷爷道别。
两人聊了一些事情,临走前母亲让挑几件礼物带走,说他回来一趟都那么匆忙,生日宴心不在焉,连礼单都没看过。
李逾降看了几眼就定了下来,都是一些从库房里拿出来就能打包带上车的东西,还是李正注就送他,节假日稍微堵车。
回到阐川稍微休整一下,李逾降收了几样东西塞进包里,李正注去上个厕所回来在阳台抽烟的功夫,转头弟弟就不见了。手机同时弹出一条信息。
小弟:今晚不回来了。
冬天下午的太阳稍微有些热量,光暖暖的。李逾降的住所离陈隧放家只有两站公交车的距离。
这摇晃破旧的公交车是李逾降做过最便宜的交通工具,但他投币找座位的动作很熟练,在人挤人推来推去的车厢内就像一个普通学生,一个安静的学生,一点也不像一个刚参加完家族聚会的小少爷。
离开几天,陈隧放家门口的防盗门上又被粘贴了新的小广告,李逾降一一撕下来,抓在手里,低头开门,钥匙在锁扣里转了两圈,推门那一刻刚好听见下午五点的时钟报时。
客厅的窗没关,冷风吹进来。厨房是唯一的声源,李逾降低头换鞋,脱下厚外套和书包放在沙发上,顺手将窗子拉上。
厨房的水在沸腾着,李逾降转身走去,陈隧放好像没听见一样头都没回,左手拿锅铲有事拿青菜,问他:“吃面条吗?”
“好。”李逾降应“我帮你。”
陈隧放转身把厨房门关上:“不用,等着。”
等了大概有十分钟,李逾降在饭桌上等到了一碗和平时饭碗一样大的鸡蛋青菜挂面。
“糊了,你自己吃。”陈隧放说。
“好。”李逾降用筷子卷了下面条,软踏踏的。
陈隧放制止了他:“一口吃完。”
“为什么?”李逾降很聪明“长寿面?”
“是啊。”陈隧放离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