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挚爱 (1/4)
挚爱
其实在一起之后跟以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温时序在今晚终于被赶出房间了。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好几天前。
南南经常为自己不会给温时序准备浪漫小惊喜而苦恼,在调香室唉声叹气了整整一个下午,老师拿他没办法,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想给温时序送点东西,”南南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愁眉苦脸的,“但是不知道送什么。”
“你不是会调香吗?”
南南坐起来了。对啊,他会调香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于是从那天起,他更忙了。每天从调香室回来,吃完饭就钻进温时序给他布置的小调香室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而且他还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温时序在外面拧了好几次都拧不开。
“南南?”温时序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南南慌张的声音,然后是瓶子碰撞的叮当声:“别进来!我在做正经事!”
温时序站在门口,头疼得不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只小猫,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捣鼓什么。问南南在调什么,南南不说,问能不能看看,南南又不让。抓心挠肝的太难受了。
其实南南自己也很头疼,他推翻了很多版本,鼻子都闻麻木了,走到哪都觉得有一股香味跟着他。
直到那天傍晚,他站在调香台前,把新配好的香水往试香纸上喷了一下。水雾落在纸上,他擡起鼻子嗅了一大口。那股味道慢慢散开,很温柔,像冬天的阳光落在毛衣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温时序穿着家居服,站在厨房里煎蛋的样子。
南南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手里那瓶香水,满意地眯起眼,把瓶子攥在手心里,忍不住笑了。
他兴冲冲地跑回家,刚要把藏在身后的香水拿出来,余光扫到了桌上,他的多肉,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整棵蔫了。
“你把我的多肉浇死了?”南南的声音拔高了。
温时序没想到他今晚回来得这么早。他本来打算趁南南不在家,偷偷找人送一棵一模一样的品种过来,把现场恢复原状。谁知道南南今天提前收工,进门的时候他还在叮嘱人别买错。
他心虚地点了点头,目光开始往旁边飘。
“还要找一模一样的?”南南回过头,盯着温时序,“老实交代,你之前有没有换过它?”
“没有。”温时序回答得太快了,他不敢看南南,表情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南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你今晚收拾收拾睡客房去吧。”
“不要啊。”温时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尾音,但南南决心不听他胡诌。他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下巴微微擡着。
于是温时序一整晚都在努力赔罪。南南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南南说腿酸他就捏腿,南南说腰酸他就揉腰,平时被限制的奶茶也买了超大杯,插好吸管递到南南手里。南南喝了一口,然后又板起脸,假装还在生气。
他狠狠过了一把当皇帝的瘾,奶茶喝完了,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温时序立刻收走。他瞥了一眼温时序,这人居然还在笑,眉眼弯弯的,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南南觉得没意思了。他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多肉死了可以再买,只是温时序那副心虚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他忍不住多使唤了一会儿。但使唤来使唤去,温时序都是一副你说什么都好的态度,让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不再提多肉的事了,温时序以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去浴室洗了澡,跟往常一样往主卧走。
南南先他一步跑进房间,抱起温时序的枕头,扔到他怀里。
南南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超大声地“哼”了一句:“睡你的客房去吧!”
然后门就关上了,锁咔嗒一声,清脆又决绝。
温时序低头看了看枕头,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他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来,南南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也让人睡客房。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严重怀疑南南是在报那晚他让人睡客房的仇,但他也没办法。
对着房间喊了声:“空调温度不要调那么低,记得盖好被子。”
“知道啦。”
还挺乖。温时序忍不住笑了,抱着枕头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