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愿得南南心 （3/4）

南南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的海面上，海豚在翻腾：“海豚！”

南南数不清有多少只海豚，它们游得太快了，一只接一只地跃出水面。有几只游到了船头，跟着船一起前进。

在那群银灰色的海豚中间，有几只颜色不一样的。淡粉色混在银灰色的海豚群里，偶尔跃出水面，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回水中。

“粉色的！”南南回过头，声音都变调了，“我第一次见粉海豚！”

他转回去继续看，生怕错过什么。温时序站在他身后，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刚才好多了。他看到粉色的海豚在海里肆意游动，南南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飞。

他也是第一次见粉海豚。

“可能是有你在比较幸运。”温时序说。

他不是在哄南南开心，是真的这么觉得。今天出发的时候天气不太好，船长说可能看不到海豚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海。然后天晴了，云散了，海豚也出现了。

“你这人，”南南嘟囔了一句，转回去继续看海豚，“怎么这么会说话。”

温时序笑了，没有反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南南旁边，两个人肩并着肩。

有一只特别小的粉色海豚游到了船边，南南蹲下来，跟它对视。

“你好呀，”他说，声音轻轻的，像怕吓到它，“你好漂亮。”

小海豚叫了一声。

南南回过头，兴奋道：“它跟我说谢谢！”

海豚群慢慢游远了，最后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目送它们离开，南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好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意犹未尽。

“下次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他说，语气认真地承诺，“你晕船的话，我一直给你靠肩膀。”

“好。”

船开始返航了，南南闭上眼睛，海风拂过，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暖的。

“时序。”

“嗯？”

“你说那些粉海豚，它们是一家人吗？”

“可能吧。”

“那只小的，肯定是它们的宝宝。”

“嗯。”

“它们好幸福。”

温时序偏过头，看着他。南南还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们也很幸福。”温时序说。

回去之前他们往海里投下一个漂流瓶，南南看完温时序写的东西，死死捂住自己的，就是不给温时序看。

漂流瓶在他们的注视下逐渐飘远，日落将海洋染红。

南南盯着温时序，忽然开口：“希望接下来的路可以和你一起走下去。”

“嗯。”温时序说，“所以你写了什么？”

“我说了呀。”

他就知道，小猫不会拐弯抹角地写什么漂亮话，也不会藏着掖着等人来猜。他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直白、滚烫、又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