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愿得南南心 （2/4）

“好玩吗？”温时序问。

南南用力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比划着：“刚才有一条鱼，这么大，黄色的，从我手指这里游过去！”

他又转了一圈，水花溅起来，溅了温时序一脸。

温时序抹了一把脸，没有躲，伸手帮南南把面镜戴好：“再下去看看？下面还有更多。”

这次南南没有害怕，跟着温时序往下潜了一点，再一点。耳朵有点疼，他皱了皱眉，温时序看见了，比了个手势，让他捏住鼻子鼓气。他照做了，耳朵“啵”的一声，不疼了。他朝温时序比了个OK的手势，温时序在面镜后面弯了弯眼睛。

他们在水底待了很久。

南南浮上水面，咳了两声：“那条鱼好大，比我还大。”

温时序帮他拍着背，问他还想下去吗。

南南想了想，摇了摇头：“歇一会儿，饿了。”

温时序笑了，带着他游回浅水区。南南的脚踩到了沙子，踏实了，他站在那里，感受着海水从脚趾缝里流过去，带走一些细沙。

“时序。”他忽然开口。

“嗯。”

“我刚才在水底的时候，看到一条鱼，长得特别像你。”

温时序愣了一下：“像我？”

“嗯，傻傻的，游得很慢，别的鱼都躲着它。”南南一本正经地说。

温时序没有说话。南南绷不住了，笑了出来，笑得弯下腰，差点栽进水里。温时序伸手捞了他一把，把他扶稳，然后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那只鱼有没有告诉你，”温时序说，“它也很喜欢你？”

南南的耳朵红了。他推开温时序，往岸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没有！”他说，跑上了岸。

挑衅的后果就是被温时序摁着亲，怎么讨饶都没用。亲完之后红着脸打量四周，看到教练们早就走了才松了口气。

“全世界不会有比你更坏的人了！”

“那怎么办啊宝宝，我赖上你了。”

完全不讲道理。

午饭是在船上解决的，船一直往更远的地方开。船长说这一片海域经常有海豚出没，南南兴奋地趴在船上，眼睛盯着海面。温时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慢慢喝着。

船速不快，但海浪不小。船身随着波浪摇晃，南南注意到温时序的脸色不太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是不是不舒服？”南南凑过去。

“没事。”温时序说，声音还算平稳。

“我们靠岸吧。”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坚持，他很想看海豚，但不想温时序不舒服。

温时序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开到这里了，再往前一段就到了。我没事，别担心。”

南南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往温时序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然后把温时序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

温时序觉得有点好笑，其实真不至于，他没那么脆弱。但偶尔依靠一下小猫，感觉还是很好的。他闭上眼睛，把脑袋的重量交给南南的肩膀。

船继续往前开，南南坐得很直，一动不动的，怕把温时序晃醒。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但注意力全在肩膀上，温时序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长喊了一声。南南没听清他在喊什么，但温时序睁开了眼睛，从他肩膀上擡起来，目光投向海面。

“到了？”南南问。

温时序指了指前方。